还以为他回心转意了。
到底是我痴心妄想。
见我这样,男人蹙眉:
“三日后你就要去和亲,我自然舍不得你,只是形势所迫不得不将你送过去。”
“你放心,等战乱结束,我一定将你接回来。”
望着他心虚的神色,我苦笑一声。
被送去和亲的妃嫔自古以来都只有一个下场—饱受挫折而死。
他不可能不知道。
这套说辞,不过是安慰他自己罢了。
扬起下巴逼退眼里的涩意,我轻声问出了那个我一直想问的问题:
“青野,你爱我吗?”
他毫不犹豫回答:
“爱。”
“那你可愿意让宋心澄落胎,将她送去和亲?”
我深吸一口气,声音颤抖说出这句话。
半晌,我等到了男人的回答。
“心澄怀的是我第一个孩子,我断不可能让她落胎。”
他眼底隐隐有了愠怒。
这句话,彻底击溃我所***。
他失望看着我:
“沉知墨,我一直都以为你心地善良,这般恶毒的话你是怎么说出口的?”
望着他斥责的眉眼,我的心狠狠一颤。
那眼神犹如寒冰利剑,重重**我的心间。
四肢百骸遍布寒意。
我失神望着他。
气氛微滞。
宋心澄的咳嗽声打破寂静。
她蓦然吐出一口血,哭着叫裴青野:
“青野,我的肚子好痛......”
“我的孩子是不是要保不住了?”
裴青野神色复杂看我一眼,语无伦次叫太医:
“太......太医!快来看看心澄!”
太医蜂拥而至。
我手脚冰凉站在原地,耳朵嗡鸣。
没想到诅咒来的这样快。
想要张嘴解释,可嗓子沙哑得说不出来话。
裴青野黑着脸将我拽出去,生气到了极点:
“沉知墨!你满意了是吗?!”
“你要不想和亲大可以直接和我说,伤害心澄腹中的孩子算什么本事?”
我仓皇解释:
“不,不是我,是唔唔......”
有关巫师族的诅咒被下了禁令,我急的满头大汗,怎么也说不出来。
“说不出来是吧?”
男人看向我的眼神是无尽冷意。
“来人,给朕拿来一壶热水!”
他吩咐侍卫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