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定亲自将你带回来。”
他像以往那样朝我伸出一只手,等我妥协。
可这次,我没有牵上他的手。
只是乞求他:
“青野,我不愿去和亲,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?”
和他成亲三年,我鲜少恳求他。
当着宋心澄面前被我下面子,裴青野脸色有些难看。
冷冷瞥我一眼,他沉声道:
“三日之后,送皇后娘娘去和亲。”
“反对者,格杀勿论。”
三年爱意,还是抵不过宋心澄肚子里的一个孩子。
我站在原地,看着裴青野抱起宋心澄,大步流星离去。
临走时他回头看我一眼,神色晦暗:
“知墨,你若是敢抗旨不遵,你宫里的那些宫女,我统统杖杀!”
这句话像一柄尖锐刀子,狠狠在我的心尖上研磨。
疼得我喘不过来气。
我怔怔望向裴青野离去的身影。
直到他贴身太监的声音将我拉回现实:
“皇后娘娘,皇上召你过去。”
自从宋心澄进宫后,裴青野便很少召见我。
难不成是他后悔了?
我以最快速度赶到裴青野的寝殿。
床上靠坐着宋心澄。
裴青野站在床前来回踱步。
见我过来,他眼中纠结一闪而过,抖着手在我手腕划了一刀。
白皙手腕顿时血流如注。
我痛的整个右手都在颤抖。
“心澄,快趁热喝下去,就不会那么难受。”
裴青野捧着碗递给宋心澄。
待她喝完后,男人终于肯看我一眼:
“当年我就是靠喝你的血,根治疾病。”
“太医说,孕妇可饮用你的血,安稳胎心。”
我愣在原地。
胸膛像破了个大洞,寒风呼啸着灌进去。
冷得我浑身发抖。
见我怔怔看向他,男人顿了下:
“知墨,我本不想伤害你,可心澄怀的是我第一个孩子。”
“和亲只是一个幌子,我早就想攻打北离了,只是没有一个恰当的理由。”
“等你回来后,我就把孩子交由你抚养好不好?你不是最喜欢孩子了吗?”
望着男人深邃眼眸,我哆嗦着开口:
“你叫我来,就是为了这件事吗?”
迟疑半晌,他轻声说:
“是。”
往后趔趄一步,我自嘲一笑。
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