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的秘书结清了钱,说以后都不用给您做营养餐了。
我立马点了份餐,然后打电话质问。
宋璟年本就心中愧疚,此刻支支吾吾:“抱歉音音,我太忙忘记给你做饭了。”
“你点个外卖吧,今晚我给你做营养餐。”
可我分明听到顾玉琼轻快的声音,“璟年哥,你做的糖醋排骨好好吃。”
我攥紧了手机,喉咙发紧:“不用了。”
挂断电话后,正逢律师将新的离婚协议发过来。
我看了下条款,点点头。
宋璟年,我们也该彻底结束了。
那晚挨冻,让我小产后的身体更加虚弱。
我被迫又多躺了几天,不知道是不是大数据的缘故,我每天都能刷到顾玉琼的帖子。
前天是收到了宋璟年豪掷千万拍下的紫宝石项链。
昨天是限量超跑,宋璟年亲自改装喷漆。
今天则是为她开了一家名为琼爱的公司,只为她一人建立。
底下的羡慕不断叠楼,有人试图扒出两人的身份却以失败告终。
宋璟年铁了心要保护的人,又怎么会轻易暴露?
为了保护我,那年我家的丑闻也是靠着宋家压下去。
第二天一早,我的手机收到来自顾玉琼的短信。
我要割腕**。
地址在我和宋璟年的别墅。
怕她真的出事,影响我的离婚计划,我被迫回了家。
顾玉琼站在二楼托着腮靠在栏杆上看我,一副稳操胜券的模样。
见她完好,我松了口气上楼。
她笑着走近我,晃了晃腕上的手镯,“贱女人,这种珍贵东西他都肯给我,你为什么还不滚!”
若是放在从前,我早就被激怒。
眼下我勾唇一笑,用力握着她的手腕,手指轻轻摩挲着镯子,然后强行取下。
腕骨被生刮,疼得她大叫**手腕往后退。
为了给她添堵,我故意道:“我提了,是他不肯。”
“不可能!”她大声辩驳,“我害你流产,他都没舍得说我一句。”
戴上镯子的手一顿,我朝她脸上重重甩了一巴掌。
我不找她算账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