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了速度,“音音,你怎么这么不乖?”
“我说了,我没有!不是我!”
我气笑了。
可下一秒,车子停在一栋别墅前。
我周身一颤,不可置信扭头看他。
他伸手将我拖拽下车,声音冷冽:“不说实话就去小黑屋待着,直到你肯说实话。”
小黑屋,是我的噩梦。
无数次是他从门外逆光将我解救出来。
“我不去!你明知道......”我颤抖着手用力甩开他,转身向门口走,却被他从后拽住扔进房间。
门啪嗒一声关上,传来上锁的声音。
小黑屋里漆黑一片,绝望恐惧笼罩在我心尖,几乎是下意识软了双腿重重跪在门前。
我拍着门,哀嚎道:“放我出去!!宋璟年,你放我出去!!”
“不是我干的!!我压根没逼她离开!”我声嘶力竭吼着,试图唤醒他的理智。
可门外宋璟年没有半分动容,“音音,都怪我平日太纵容你。”
“我没有!你去查,我压根没给她发消息!!”我的声音带着哭腔,指甲不断抠划着门。
话音刚落,就听见秘书说人找到了。
我满心欢喜等他放我出去。
宋璟年却顿了顿,“音音,你在这里好好反思一下。”
我听见脚步声渐远如坐针毡,一双无形的手遏制住我的喉咙让我喘不上气。
迷迷糊糊我看见,拿着藤条面目可憎的父亲向我步步逼近,藤条落在身上带来无尽的痛。
我害怕地浑身发抖,眼泪鼻涕混在一起,敲着房门,最后无助地用额头和身体撞着门,指甲跟着被折断。
宋璟年想起我时,已经是第二天中午。
我心死地躺在冰冷的地上,脸上泪痕干涸,额头处的血成块蜷缩成一团。
冻了一晚上,小腹处的疼痛刺骨尖锐,让我站立不稳。
秘书将我送回医院后就离开了。
从昨晚到现在我滴水未进,又被拖出去关进小黑屋,眼下饥肠辘辘头晕眼花。
我看着差不多到了午饭时间,却迟迟未等到送餐。
我去问,大厨却惊讶回复:秦小姐,您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