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可是这个**未来的君王,怎么会容忍臣子拥有如此大的权力!卧榻之侧,岂容他人鼾睡!
下朝后,幕僚来向玄逸汇报。
听完幕僚的话,玄逸的脸色阴沉得更加可怕,眼里尽是寒光。
“谢无归倒是把她护得很好,他越是宝贵这个妹妹,本宫就越得把她抢过来。”
“来人啊,拟旨!”
圣旨传到了谢府,半日后还在温泉庄子,李时锦也知道了内容。
三皇子明日在华盖殿设宫宴,文武百官携家眷赴宴,特邀请她去。
李时锦是一头雾水,她也没心思玩乐。第二日一早便启程返回谢府。
马车刚靠近谢府,李时锦就从窗外看到站在谢府门口的谢无归,长身玉立,笔挺如松。
他走到停稳的马车前,动作轻缓地将李时锦扶下马车。
“这个宫宴,是怎么回事?我要去吗?”她脚一落地,就迫不及待地询问他此事。
谢无归面色从容,柔声道:“无什么大事,你想去玩就去,不想去便安心待在府上。”
李时锦杏眸圆睁。
“这都下旨,我还能不去吗?”她不可置信道。
“自然。我说过,这京城还没有我谢无归得罪不起的人。”他唇角似有若无勾起弧度,眼尾微微上挑,漫不经心的神色里藏着三分矜傲。
李时锦没忍住,翻了一个白眼。谢无归是早上没刷牙吗?哪来这么大的口气。
她最终还是决定去赴今晚的宫宴。有谢无归在,她也不信有人敢对她怎样。
翠儿和杏儿为她换茜色烟罗纱裙,裙裾绣着金线缠枝莲,走动时仿若步步生花。乌发梳成单螺髻,上面插着赤金点翠步摇,明艳动人中透着贵气。
李时锦愈发佩服这两个小丫头的手艺。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和平日不修边幅的自己分明就是两个人。
临近开宴时间,她快步踏上马车,掀开车帘,看到早已等候的谢无归。
他一身月蓝色云锦长袍裹身,腰间系着藏青色麂皮绦。发间别着一支青玉竹节簪,温润的光泽衬得他眉眼愈发清冷。
李时锦再次刷新了对他美貌的认知。本来觉得自己今天甚美,结果一坐他旁边,自己就变得不起眼了。
她有些埋怨老天不公。
“宫宴家眷和官员并不坐在一起。女眷有专门的位置,待会入了宫,我会指派一位宫女指引你,你有什么事,尽管吩咐她便是。”他交代道,顿了顿:“若有事找我,也可跟她说,她会传达。”
李时锦一一记下来了。
“万一有人为难我怎么办?”她可是听说京城里谢无归有很多爱慕者。
闻言,他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。
“我觉得她们还没有这个本事能为难到你。”
李时锦哑口无言。确实,能忍就忍,忍不了就翻脸。天塌下来,有谢无归顶着。思及此,她本有些悬着的心顿时安定下来了。
马车行驶到了宫门,二人走下马车。
一身影疾步而来。
“哎哟,可算把二位盼来了!”一位有些年纪的太监,笑脸相迎,脸上堆满褶子,嗓音尖细。
谢无归颔首。
“三殿下特命咱家在此候着,二位快随我来,前头歌舞都要开席了!”说着,太监抬手虚引。
走过长长的宫道,他们终于走到了华盖殿。
一位宫女走上来,向谢无归行了个礼。
谢无归向李时锦示意,等会就跟着她就行。李时锦会意地轻点头。
二人并肩踏入殿门,满堂宾客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这璧人攫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