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墨尘越过人群,走到了萧景恒的身边,居高临下的看向了下方的众人。
他唇角勾了勾,“今日这出戏,倒是有趣,儿臣很是喜欢。”
“所以儿臣也想请陛下给个恩准,就饶了她一条贱命吧。”
“但是我朝有律,丧夫后若是并未与夫家划清界限,依旧住在夫家,却与人有染者,需施以烙刑。”
“就在她的脸上,烙个贱字吧。”
萧墨尘说的轻巧,似乎只是在说一件无关痛*的小事情一般。
冯玉燕却是倏地瞪圆了双眼,“不,不,不要,不……”
萧景恒闻言笑出声来,“我儿果然有治国之才,就按照你吩咐的去做吧。拖下去,莫要脏了这处。”
说着看了一眼地上的血,眼底的厌恶几乎藏不住。
海公公见状赶紧的吩咐宫人来将冯玉燕拖出去,顺便让人将这里清扫干净。
等人走的七七八八,萧墨尘走到林霁雪的身边,侧头看了她一眼,“这一出戏,当真是有趣,今晚在别苑等本宫。”
林霁雪恭恭敬敬的福了福身子,没露出半点端倪。
等离开了皇宫,坐进了马车里,林霁雪才忍不住的笑出声来。
眼泪顺着脸颊滑落。
冯玉燕这样的下场,还真的是大快人心。
至于陈彦桉,不要急,她有的是手段在后面等着他,不会让他等太久的。
“林霁雪,林霁雪你这个**,你陷害我,是你陷害我……”
离得很远,林霁雪还能听到冯玉燕不甘心,竭嘶底里的嘶吼声。
她勾了勾唇,笑得极冷。
陈彦桉快步的上前,一把拉住了她的手,“是你算计了嫂嫂?”
“她是兄长留下的遗孀,你怎么能这样对她?她到底是哪里对不起你?”
林霁雪一脸无辜,红着眼看着陈彦桉,“夫君这话说的好生没有道理,她带着一群人闯清露殿,可是为了污蔑我的清白,说我与外男有染,夫君不关心我是不是受了委屈,怎么还为了她来质问我?”
“难道说今日的事情,是我拿着刀架在她的脖子上逼着她去做的?”
“她言行无状,冲撞了陛下,也是我逼着她去做的吗?”
“夫君对她这般维护,难不成真的与她有什么不清不楚的关系不成?”
“若是夫君觉得今日都是我算计了她,是我故意害她,那大可以与我和离,横竖不过是一封和离书,日后我与你再也无任何的瓜葛。”
林霁雪说着捂着脸,就要离开。
陈彦桉一下子慌了神,他将林霁雪拉了回来,脸色虽然难看,却还是耐着性子安抚,“雪儿,我断没有这样的想法。”
“只是你也知道,兄长去世多年,这些年,一直都是长嫂在照顾母亲,也是她不辞辛苦的帮助我,否则我也不可能安心读书,她于我有恩,我,我见她出事,遭此大难,实在是心中不忍。”
“雪儿你不是与太子殿下关系好吗?要不然你去太子府,求求太子殿下,收回成命,饶了她这一次吧,可好?”
“嫂嫂怎么说也是陈家人,如今出了这样的事情,只怕对我的仕途也有影响,雪儿,你也不希望为夫的前程受损的,是吧?”
林霁雪心中冷笑。
好一个对他仕途也有影响。
到了现在还想要来骗她。
若是从前,她可能真的会上当受骗。
为了一个冯玉燕跑去找萧墨尘求情,最后惹了萧墨尘的不快,但是现在,她可不会做这样吃力不讨好的事情。
“夫君,你,你把我当什么人了?上次的事情已经让我痛不欲生,我这些日子日日夜夜都想要**,我每日都觉得自己做错了事情,只想要远离太子殿下,最好再也不要与他相见,你如今为了冯玉燕,你居然要将我送去太子殿下那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