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暮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186的身高形成极大的压迫感,薄唇紧紧抿成一线,所有了解严暮的人都知道,这是他要发怒的征兆。
然而温濨溪却丝毫不惧触怒他一样继续说:“让我留下孩子,还是让我死?”
严暮平生最讨厌威胁他的人,温濨溪居然敢公然触他的逆鳞,严暮死死地盯着,正要上前亲自动手拦下温濨溪。
一个小护士突然急急忙忙地跑进来,满脸焦急:“不好了不好了,苏小姐的情况更加不好了!”
严暮眉头一皱,看着温濨溪凝眉一瞬,一拳轰然击在门上,怒道:“我让你留下孩子!”
严暮瞪着她,目光凶狠得几乎要将她拆骨入腹,一字一句道:“你现在就去给依依输血!”
温濨溪心底一寒,果然,严暮心里在乎的,除了苏默默,就是林晓晓。
得到了严暮的保证,温濨溪要是一根紧绷的弦,一瞬间松弛了下来,不再反抗。
那搁在自己脖前的玻璃,也因为手的垂下松开,坠落到地上。
旁边的医护人员连忙上去拉住温濨溪,带着她就往林晓晓的手术室走去。
“进去!”
一离开了严暮的视线,医护人员就变得格外凶狠起来,粗暴地将她往手术室里一推。
温濨溪贫血,头晕眼花,一个没站稳,就被推得跌倒,膝盖砸在冰凉的地面上,疼得她半天没站起来。
“这样都不能打掉你的孩子,温濨溪,你还真是人贱命大啊!”
手术室里,林晓晓尖锐的声音响起。
温濨溪抬头,看到林晓晓就坐在自己面前,脸上还画着精致的妆容,没有半分不适的样子。
一时怔在了那里,有些搞不清状况:“你不是……” “不是什么?
是不是意外我怎么一点事都没有?”
林晓晓挑眉得意的笑,红唇挑开鲜艳的弧度,尖利的高跟鞋头狠狠地对准温濨溪的脸踩了下去。
“你真的以为我得了罕见的血液病?
真是蠢到家了,这种难治的病要得,也是你这种贱女人才会得!”
温濨溪的脸被踩在地上,很用力地踩,疼得让她几乎呼吸不过来气。
“我就是喜欢阿暮,三年前就喜欢了!”
林晓晓说起严暮目光有些游移,泛出无限的爱慕之情,“可是三年前,阿暮他只喜欢姐姐啊,从来不看我一眼。”
“等到姐姐死了,我以为他会爱我。”
林晓晓突然目光狠狠地瞪向温濨溪,指甲掐进她的脸,“可是又来了一个你!
温濨溪,你怎么这么贱!
阿暮他根本就不爱你,你还是像一个狗皮膏药一样缠着他!”
温濨溪隐隐觉得有什么不对,苏默默的死,不是个意外吗?
“不过没关系。”
林晓晓又恢复了正常,脸上挂着得意而自信的笑,“很快,我就会让你死心的。”
林晓晓红唇翳动:“你会知道,心被最爱的人的踩碎,是什么滋味!”
温濨溪警惕地后退几步,护住自己的小腹,防备地盯着林晓晓:“你到底想怎么样?”
林晓晓笑了:“我不会打掉你的孩子的,因为我突然想换个玩法!”
说完林晓晓手一挥,立马就有人过来堵住温濨溪的嘴,把她压倒手术室的门边。
里面的医生护士也早就被换成了林晓晓的人,小护士在林晓晓的授意下去找严暮。
一脸焦急地在严暮面前道:“暮少不好了,苏小姐的情况控制不住了,必须做全身的血液置换!”
之前林晓晓做的事局部的血液置换,而全身的血液置换,换血量要增加一倍!
温濨溪被压在手术室的门上,隔着一层厚厚的隔离窗,还能看见严暮嘴唇得翳动。
不要!
严暮求你不要!
温濨溪全身贯注地盯着严暮反应,身体已经不自觉地紧张到颤抖!
而严暮仅仅只是迟疑了一瞬,就立马道:“不管多大的代价,林晓晓都不能有事,不然我让你们整个医院陪葬!”
温濨溪眼里的光,瞬间就灭了。
晕过去的前一秒,她看到了林晓晓脸上得意而张扬的笑…… 严暮,你当真就这么狠心吗?
再次醒来的时候,温濨溪发现自己躺在病床上了,也不知道睡了多久。
“严暮呢?”
温濨溪开口说了第一句话。
她要见到严暮,林晓晓根本没有得血液病,这个恶毒的女人,她要把真相都告诉严暮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