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是严暮的妻子,可是结婚三年他从来不接自己电话,她要联系他,竟然还要通过这种方式!
电话里传来林晓晓甜到发腻的声音:“**~是谁啊?
牛排都要凉了。”
温濨溪呼吸一滞,感觉自己的心瞬间坠入***地狱!
他真的在和林晓晓吃饭!
在这边,自己在被迫堕胎的同时!
“严暮,这是我最后一次问你!”
温濨溪心中剧痛,强忍着悲伤,哑声低吼,“你真的要为了一个不相干的女人,打掉自己的亲生骨肉吗?”
电话那头的严暮迟疑了一瞬,让温濨溪甚至有些恍惚,然后就听到他坚定不移地开口:“是。”
“噗嗤!”
刀锋刺入胸口,温濨溪的胸口绽开了****的血花,倒下的一瞬,温濨溪紧紧盯着手术室的门。
严暮,你最好永远都不要后悔!
地上的电话里是严暮近乎于狂暴地怒吼:“给我拦住她!
不准死!”
“**……”林晓晓笑靥如花地端来一杯红酒,却看到严暮蓦地站起,头也不回地往外走去。
那紧紧握住电话的手,可能是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,在轻微颤抖。
再次醒来已经是一天一夜之后了,还是在医院的病房里,温濨溪以为自己一定死了。
偏头看到严暮的时候,温濨溪有一瞬间以为自己看花眼了。
从来都不愿意多看自己一眼的严暮,这次竟然守在自己身边。
严暮坐在床边睡着了,一脸倦容地合着眼,下巴处长出了许多胡子。
这个男人,只有在他睡着的时候自己才能如此近距离地看看他。
严暮向来睡眠极浅,随便有个风吹草动,都会把他惊醒。
温濨溪微微一动,严暮立即一皱眉,倏地睁开了眼,布满血丝的眼睛看着温濨溪,菲薄的唇瓣微开:“想寻死?”
温濨溪张开干涩的喉咙:“我说过的,想打掉我的孩子,除非我死!”
“你以为我会这么容易就让你死吗?”
严暮突然暴怒,站起来掐住温濨溪的脖子,“你害死了默默,就注定了下半辈子是用来还债的,你的命,根本不由你说了算!”
温濨溪难以置信地看着他,眼泪大滴大滴地滚落下来:“严暮,你到底怎么样才能相信我,苏默默的死真的跟我没有关系!
严暮看着温濨溪悲伤落泪的脸微微有些出神,结婚三年来,温濨溪一直都对他百依百顺的,这样心碎质问,还是头一次。
“你自己的身体到底什么鬼样子你不清楚吗?”
看着温濨溪苍白的小脸,严暮禁不住有些恼,她都瘦成什么样子,能养得了一个孩子?
严暮不禁冷笑:“那东西生不生的下来都是个未知数,值得你用命去护着?”
“那东西?”
温濨溪的脸瞬间血色全无,自己放在心尖上宝贝的孩子,在严暮嘴里就是“那东西”?
“这也是你的孩子!”
温濨溪摸了摸小腹,强调道。
严暮冷冷挑唇:“你觉得自己有资格生下我的孩子吗?”
温濨溪恍惚了一下,像是被人当头打了一棒,看着严暮:“那谁有资格?
苏默默吗?”
严暮皱眉,刚欲解释什么,只见从外面进来一个医生,一脸焦急地在严暮耳边说了什么,严暮神色骤变,看着温濨溪:“马上准备手术,带她去抽血!”
温濨溪立刻反应过来,是林晓晓的病又出了问题,但是这一次,她再也不会像原来那样坐以待毙!
“你们都滚开!”
温濨溪将护士放在床柜上的玻璃瓶掷到地上,然后跳下床,捡起一块锋利的玻璃片就抵在自己大动脉上,“谁敢过来,我马上把这里割开!
林晓晓别想得到我的一滴血!”
所有的医护人员立刻止步,谁也不敢上前一步。
严暮冷冷地看着她,满脸阴翳:“放下玻璃。”
温濨溪苍凉一笑,如果是以前,自己可能还会抱有那么一丝幻想,以为严暮这样是因为担心自己,可是现在她已经完全清醒了,严暮只是担心不能给林晓晓找到合适的血库而已。
自己对他们来说,就是一个人形血库。
“严暮!”
温濨溪在自己脖子上细细地割了一下,鲜血立刻流出,她几乎癫狂,“今天你自己选,要么留下我的孩子。”
“要么,我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