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瓷器全用软布框在木架内,再推至马车上,其余留出来的空隙便由行客坐。
带队的领头挥了挥鞭子,警告道: 手脚都干净些不该碰的别碰,否则别怪我等不客气
众人接连应是。
我囊中羞涩,只好在路上当了半个厨娘,用来减免一半的路费。
熟悉后还有人调侃: 小娘子手艺这般好,定能讨个俏夫郎哩
途中也不是一直太平,好在遇到的劫匪都不成气候。
期间我们还在官道上看见了一队骑兵,气势汹汹地不知前往何处。
我见识了许多未曾见过的风景,心口的郁气仿佛也在逐渐散开,想起裴郢的次数也少了些。
等到达抚州时,已是九月中旬。
落在肩上的杏叶卷边开始枯黄。
瓷器商队的领头还赠了我一个小巧的瓷杯,不值钱,但值心意。
我珍重地放入行囊,拱手道: 祝君一路平安。
抚州接连着运河,是座温婉的水乡。
我打听到阿娘老家的地址,才发现到头来还是得坐船。
小小的乌篷船上有老叟,撑杆笑着揽客。
二铜板,二铜板,走最后一趟喽
我急忙上了船,生怕耽搁。
船行至一半,突然抖了抖,撑船的老叟惊呼道: 下边有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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啊?
我胆子小吓了一跳,颤颤巍巍地扒拉着船边探出头去瞧,果不其然看见了水波里的身影。
是个身穿黑衣的男子。
墨发缠绕在瓷白的脸上,隐在水中看不清面容。
老叟毫不犹豫就要绕开: 小娘子勿要管,也不知还有没有气,管了容易摊上事。
我抿了抿唇,忽然透过起伏的衣袖下看到了里边的山文甲。
那是朝中将领常穿的内甲。
救我抓住男子的手,急忙道: 劳烦船家搭把手,我加钱
好嘞
这下可好,老家是去不得了。
我背起生死不明的男子赶去医馆。
好在去得及时,大夫搭脉一看,人还吊着半口气,连忙**喂药。
大夫上了年纪,发须皆白,一边给伤者处理伤口一边骂道:
你这小娘子怎地等到夫君病得快死了才送来
我羞红了脸,摆手否认:
他、他不是……
解释的话语还没说完。
咳咳——
床上的男子忽然半睁开眼,拽住我的手便喊: 娘……别丢下怀真……
原来是后娘一旁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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