翼翼地试探: 你不想嫁给我吗?是有别的倾心之人吗?
他的手温暖如往昔,他的语气柔和如往昔,从他身上传来的檀香味也是那么熟悉。
这一切,忽然让我意识到,我可能没在做梦。
我惊疑不定地把他推出了婚房,逼自己冷静下来。
不同于上一世圆了房的新婚之夜,楚容时被我关在门外,他没有因为我的无礼之举而大怒,反而命人守在门外后就离开了。
我用了好长时间才接受了自己重生的事,并不由得反思。
前一世,我被下狱后,没有见到过我的家人,所以,我并不知道我父兄是否真的通敌。
但以我对他们的了解,我不信我父兄能做出这种事。
圣旨上还写我嫉妒心强,平日只顾争风吃醋,不为国**着想,不配为一***,所以褫夺封号。
我和楚容时大婚一年后,他迎柳大学士之女入宫,封为慧妃,地位和封号仅次于我。
那正是我和楚容时蜜里调油的日子,他迎娶新人,我自不高兴,还在他们新婚之夜装病。
楚容时立即扔下慧妃来看我,发现我没生病,也不恼,还笑说我调皮,是个醋坛子。
而后,他就对我唉声叹气起来。
我心里只有你,允她入宫也是不得已的权宜之计。我亲政以来,武将那边,有你爹帮我压着,没人敢为难我,但文官这边,却总是在朝堂上给我添堵。
虽然我不太关注前朝,但也知道他刚亲政,根基不稳,内忧外患,举步维艰,也知道柳大学士在文官中的分量。
当下,我跟他保证不再胡闹。
可是,每每看到他和慧妃走在一起,举止亲昵时,我就忍不住怒火中烧,非要作一下闹一下,以此确认我在他心目中的地位。
特别是在慧妃传出喜讯后,我更加不安了。
明明是我先入宫的,跟他在一起的时候更多,怎么我的肚子就一直没有动静?
慧妃有喜,举宫欢庆,只有我不高兴。
我一不高兴,更是要粘着楚容时了。
现在想来,我这么做,确实不像一国之后,反而像一个只顾情爱、拈酸吃醋的小女人。
是不是因为我忘了自己的身份,没做到善解人意、替他分忧解难,所以才渐渐失了君心,以至于连累我家获了罪?
我反思完,认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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