控,跟他哭诉我家的冤屈,以及我在狱中所遭受的一切。
我真的没有害人,我父兄也不可能通敌。你好好查查啊,是不是有人陷害我们一家……
我哭到哽咽,却也渐渐发现,他一直面无表情,无动于衷地站在那,高高在上地俯视我。
我渐渐收了声。
他这才开了口,语气中透着我从未体验过的冷意:
你求我来,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些?
我抽噎着说不出话来,脑子里都是懵的。
不说这些,要说什么?
这些,不就是最重要的事吗?
半晌后,他冷哼一声,转身就走。
我一下急了,骨瘦如柴的双手死死地抓着栏杆,撕心裂肺地喊出他的名字: 楚容时
楚容时的脚步甚至没有一刻的停顿。
此时此刻,他的背影,似乎一下变得飘远、模糊。
有人过来抓住了我,把我压跪在他的身后,不顾我的挣扎嘶喊,往我嘴里灌下了刺喉的毒药。
很快,药性发作,剧痛袭来,我痛得翻滚,大口**,泪眼婆娑地看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。
二年恩爱,到我死,他都没有给我留一分应该属于皇后的尊严。
临死前,我听到压着我的人得意洋洋地说,我父兄通敌**,已在午门问斩。
我戚氏九族,亦全灭。
2
再睁眼,我回到了和天启帝大婚这晚。
刚重生,看到楚容时的那一刻,我还以为自己在做梦。
我一想到两年的恩爱,最终换来一瓶绝情的毒药,心就抽痛得厉害。
我扑向他,使劲扯着他的大红婚袍,撕心裂肺地哭问他为什么。
为什么,他能在上一刻跟我浓情蜜意,耳鬓厮磨,下一刻就夺走我的一切,让我受尽**,死于剧毒之巨痛?
为什么,我父兄们用命为他灭匈奴拓疆土,他却能毫不留情地手起刀落?
我不能理解这一切
更无法接受这一切
楚容时忽然抱紧了我,轻声问我: 你是问我为什么娶你吗?
你还记得去年元宵花灯会吗?秦王当街调戏良家女子,人人畏惧他的身份而唯恐避之不及,只有你,敢上前呵斥他的不齿行为。我在不远处看到,那时,我就倾心于你了。
我顿住,疑惑地仰起泪脸看他。
我从未从他嘴里听说过这件事。
他温柔地为我擦眼泪,小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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