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!”
小顺子兴奋地跑过来,“重症棚里有八个人退烧了!”
桑暖顾不得害羞,立刻跳起来去查看。
果然,包括那位老妇人在内的多名病人症状明显减轻。
她的方子见效了!
接下来的三天,桑暖几乎住在了医棚里。
裴瑾也寸步不离,帮她照料病人、熬药施针。
两人配合越来越默契,常常一个眼神就知道对方需要什么。
病人们开始称呼他们为“小神医”和“裴善人”,根本不知道两人的真实身份。
桑暖很喜欢这种感觉——在这里,她只是一个治病救人的大夫,而不是什么“药商之女”或“被禁医的罪人”。
**天傍晚,桑暖正在给老妇人换药,老翁突然拉住她的手:“小神医,你和那位裴公子...可是夫妻?”
桑暖手一抖,差点打翻药碗:“不、不是...”老翁了然地笑了:“年轻人啊,眼神是藏不住事的。
那小伙子看你的时候,眼里有光啊。”
桑暖低着头不敢接话,耳朵烫得像要烧起来。
“珍惜眼前人,”老妇人虚弱但慈爱地说,“我和老头子这一生,最幸运的就是遇见了彼此。”
桑暖点点头,心中泛起一阵酸涩的甜蜜。
她和裴瑾之间,真的有可能吗?
第七天,疫情终于得到了控制。
大多数病人已经痊愈,剩下的也脱离了危险。
桑暖却因连日的劳累而病倒了。
她发着高烧,迷迷糊糊地感觉自己被人抱上了一辆马车,然后是一段颠簸的路程。
有人用冰凉的手帕擦拭她的额头,有人轻声哄她喝药。
那声音低沉温柔,让她想起小时候生病时父亲守在床边的日子。
当她终于退烧清醒时,发现自己躺在自家床上。
窗外已是深夜,烛光下,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坐在床边看书。
“世子...”桑暖虚弱地唤道。
裴瑾立刻放下书凑过来:“醒了?
感觉如何?”
“好多了。”
桑暖试图坐起来,被裴瑾轻轻按回床上。
“别急,再休息会儿。”
他递来一杯温水,“你已经睡了一天一夜。”
桑暖小口喝着水,突然想起什么:“疫情..控制住了。”
裴瑾微笑道,“你的方子救了三百多条人命。
皇上已经听说了此事,今早召我入宫询问详情。”
桑暖紧张地看着他:“你...没惹麻烦吧?”
裴瑾摇摇头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