侧妃。”
为首之人冷笑,“带着太子的孽种一起上路吧!”
我本能地护住怀中婴儿,绝望地闭上眼睛。
预想中的疼痛并未降临。
一声惨叫后,我睁开眼,只见黑衣人胸口透出一截剑尖,缓缓倒地。
门外站着一个浑身是血的白衣男子,手中长剑滴血。
月光照在他脸上,我呼吸一滞——不是萧景珩。
“宁姑娘,在下沈翊,奉太子之命前来保护。”
男子收剑入鞘,单膝跪地,“属下来迟,让您受惊了。”
我抱紧孩子,警惕地看着他:“太子还派人来做什么?
休书已写,我与他们皇家再无瓜葛!”
沈翊抬头,露出一张俊秀却疲惫的脸:“殿下从未想过真正休弃您。
那纸休书,是为了保护您离开皇城这个是非之地。”
“保护?”
我冷笑,“二十鞭也是保护?
当众羞辱也是保护?”
沈翊欲言又止,最终从怀中取出一封信: “殿下说,您看完自会明白。”
我颤抖着手打开信笺,上面只有寥寥数语:“晚晴:若你见到此信,说明你还活着,我心稍安。
所有冷落折辱,皆非本意。
林氏一族欲加害于你,唯有用此法方能护你周全。
听说我们有孩子了。
孩子取名了吗?
如果他生下来,我想叫他‘念安’。
此生负你,来世必偿。
景珩”泪水模糊了视线。
我将信纸揉成一团,却舍不得扔。
“殿下他...”沈翊低声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