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一种极其轻微的,像是用指甲刮擦木地板的声音。
“沙…沙沙…”那声音,似乎就在客厅里。
而且,正在慢慢地,向书房的方向移动。
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它出来了!
它离开了母亲的卧室,来到了客厅。
而且,它知道我在这里。
“声东击西…”这条规则立刻跳入我的脑海。
我环顾书房。
有什么东西可以制造声音?
我的目光落在了书桌上的一个铜制小风铃上。
那是父亲从一个古玩市场淘来的,说声音清脆悦耳。
我拿起风铃,走到离门最远的窗边。
然后,用尽全力,将风铃扔向了走廊的另一端。
那是通往厨房的方向。
“叮铃当啷!”
风铃砸在墙上,又掉在地上,发出了一连串清脆刺耳的响声。
在寂静的夜里,这声音显得格外突兀。
几乎在同时。
门外那“沙沙”的刮擦声停顿了一下。
然后,它改变了方向。
向着风铃声音传来的地方快速移动过去。
速度比我想象的要快得多。
有效!
“声东击西”这条规则起作用了!
我抓住这个机会,再次轻轻拉开一条门缝。
客厅里依旧昏暗。
但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,我隐约看到一个佝偻的黑影。
正背对着我,在走廊的尽头,风铃掉落的地方摸索着什么。
那不是母亲的背影。
母亲的身材虽然不高,但很匀称。
而那个黑影,显得异常瘦削,关节突出,姿势怪异。
仿佛骨骼都错位了一般。
这就是“它”吗?
父亲日记里要“清除”的东西。
也是纸条上警告我“勿视其眼”的存在。
<我强忍住抬头看它正面的冲动。
趁着它被风铃吸引,我必须做点什么。
“镜可破妄…”镜子!
书房里没有大的镜子。
我迅速在抽屉里翻找。
找到了一个小巧的化妆镜,是母亲以前放在书桌上的。
我紧紧握着化妆镜,再次看向门缝。
那个黑影依旧背对着我。
我深吸一口气。
现在,要验证第二条规则了。
我悄悄地走出书房,赤着脚,尽量不发出任何声音。
一步,两步,三步…我慢慢靠近那个黑影。
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,像是铁锈和旧书混合的怪异气味。
不是父亲的**味,也不是母亲常用的馨香。
是一种陌生的,令人不安的气味。
这气味,让我想起了法医课堂上那些浸泡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