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自己的动作惊到,迅速收回手,轻咳一声:“我下周要去新加坡出差,两周。”
“哦。”
阮甜突然觉得厨房有点闷热,“那……祝你工作顺利。”
程以清点点头,重新看向电脑,但阮甜注意到他的耳尖微微发红。
就在这时,工作室的门被推开,一个身材高大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。
他穿着普通的POLO衫和休闲裤,但眼神锐利如鹰。
“爸?”
阮甜惊讶地睁大眼睛,“你怎么来了?”
阮国栋扫视了一圈店面,目光最后落在程以清身上:“**说你最近忙得连电话都不接,我来看看是什么大事。”
程以清站起身,伸出手:“**,我是程以清。”
阮国栋打量了他几秒,才勉强握了握手:“阮甜的父亲。”
他的语气冷淡,“你就是那个金融精英?”
阮甜的脸刷地红了:“爸!
程以清只是……帮了我一些商业上的忙。”
“看得出来。”
阮国栋瞥了眼桌上的财务报表和设计图纸,“很专业的帮助。”
气氛突然变得尴尬起来。
程以清识趣地合上电脑:“我先走了,有些工作要处理。”
他转向阮甜,“新加坡那边有时差,但你有事随时可以联系我。”
阮甜点点头,送他到门口。
程以清低声问:“你父亲似乎对我有意见?”
“他对所有金融从业者都有意见。”
阮甜无奈地小声回答,“别往心里去。”
程以清离开后,阮国栋立刻问道:“你和他什么关系?”
“朋友,兼客户。”
阮甜强调,“他公司经常**我们的甜点。”
阮国栋哼了一声:“穿那种衬衫的人不会无缘无故帮人看店面。
你知道他**吗?
家庭情况?
前女友?”
“爸!”
阮甜哭笑不得,“我们真的只是朋友。
再说,我都二十七了,又不是十七岁。”
阮国栋的表情突然严肃起来:“甜甜,金融圈的人心思复杂。
你还记得你表姐吗?
被那个投行男骗得人财两空……程以清不是那种人。”
阮甜脱口而出,随即意识到自己的辩护太过急切。
阮国栋深深看了女儿一眼:“希望如此。
不过记住,无论他多优秀,如果他的家庭看不起你的职业,最终受伤的还是你。”
阮甜想说些什么,但父亲的话像一根细小的刺,悄然扎进心里。
她想起程以清偶尔提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