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口气,“从实招来吧。”
林妙妙只好坦白:“是诚金的企业基金,不是程以清个人。
他说……说这是专业认可,不是私人帮助。”
阮甜沉默了很久,最后只说了一句:“把合同给我看看。”
晚上回到家,阮甜给父亲热好药,坐在沙发上看美食展的资料。
阮国栋的身体恢复得不错,但医生嘱咐仍需静养。
“甜甜,”阮国栋突然问,“那个程家的小子,最近还有联系吗?”
阮甜的手顿了一下:“没有。”
“可惜了。”
阮国栋的话让阮甜惊讶地抬头,“我看过他给你做的财务规划,很专业,也很尊重你的理念。”
“爸?”
阮甜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“你之前不是反对……我反对的是程家,不是那小子。”
阮国栋叹了口气,“当年程家**你表**的公司,手段太狠。
我以为苹果不会离树太远,但现在看来……”他摇摇头,“他匿名捐赠儿童医院的事,你知道吗?”
阮甜瞪大眼睛:“什么捐赠?”
阮国栋似乎意识到说漏了嘴,连忙摆手:“可能我记错了。
总之……别因为我的偏见错过对的人。”
阮甜想问清楚,但父亲已经闭上眼睛假寐,明显不想继续这个话题。
她回到自己房间,打开电脑搜索儿童医院的新闻,果然找到一条简短的消息:“诚金投资捐赠儿童医院‘爱心厨房’**专业设备”。
配图中没有程以清,只有医院的负责人和一台崭新的多功能料理台。
但阮甜知道,这一定是他的手笔。
她想起周三在儿童医院时,护士长神秘地说“有位不愿透露姓名的赞助商”,还有那些突然多出来的顶级原料……手机屏幕亮起,是美食展主办方的邮件,确认甜蜜时光的展位申请已通过,并附上了详细的设备支持清单——正是她最需要的那几样专业工具,价格栏赫然写着“企业赞助,费用全免”。
阮甜的手指悬在键盘上方,不知该如何回复。
感谢他?
质问他又多管闲事?
还是装作不知道,保持她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距离?
窗外,**的夜风轻轻吹动窗帘,带来一丝清凉。
阮甜想起分手那天程以清在医院走廊上的眼神——那种她从未在他眼中见过的痛苦和无助。
当时的她太愤怒、太受伤,没能看透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