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都很好。
是,做什么都很好,哪怕只要做个贩夫走卒,也很出色。
可他偏偏不是。
他从未自命不凡,是我不甘君子泛泛。
三月后,外番使臣前来求和,我本就悬着的心死一般的沉寂下去。
这一日还是来了。
皇帝欲加维护统一以巩固皇权,除去容与手上的那些兵力,是远远不足以吞并他国的,加上乱世初定,粮车不富,若不借此次求和的机会拉拢帮手,必然无法短时间内实现天下大统。
他也不会想到外番人会假意求和,倒打一耙。
机关算尽,却不明白‘狗入穷巷,必遭反噬’的道理。
他这辈子,说过最难得清醒的话——万物终将走向灭亡。
我心中自然想他应了谶语。
却不容易。
整整三个月时间,李元膺的势力也只取代了朝中大半而已。
我问他,“你有几分把握。”
五成。
我们互相看了一眼,不言甚明。
今夜国宴,是最后一次机会。
不流点血,又怎么成事。
16我换了一身锁绿色宫装,混在人群里,除了殿内二百掌灯,无人会察觉外头的异样。
我伫立在雪地中,不时四处张望。
东西两面燃起烟火,有宫婢指道:“将军得胜还朝,我们也沾了光。”
我跟着笑。
火片耀眼,皆是夺命的刀,看来他们已经得手了。
我掩下袖中利刃,望向殿内。
待南北七门烟火来贺,这便来取你狗命。
我不敢放松警惕,盯着里外动静。
直到一声轰鸣响彻云霄,夜空上方有一颗乳白明珠炸裂开来,好比织女素帛,竟比方才的还要绚烂许多。
为何是以这种形式出现的?
莫不是有什么变故。
等我察觉不对劲时,后方一道利剑射穿了身边宫婢的胸口。
她伸手向我求救,连半句话也喊不出来。
众人皆痴醉于稍纵即逝的星火。
一抹轨迹划破长空,短暂照耀黑夜,有人哭嚎出声。
颤栗的双手净是鲜血。
紧接着,奔逃的奔逃,哭喊的哭喊,我被推搡到石阶之上。
看清了拿弓的男人。
以及臂膀上独有的刺青。
鉴于从前的经验,我意识到事情又要出现转机,不得不藏身到山后静观其变。
除了使臣,这些人是怎么进来的?
南北门皆是皇帝亲兵,连李元膺也没有把握,皇帝谨慎更不可能放任外番人进来,除非,有人将他们放进来。
可朝中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