选择?”
我实在找不出容与认贼作父的理由,哪怕是这些年他温驯的不像话,却也是非分明。
我痛心疾首的放开他的手,却被反握回去。
“因为你的缘故,我自然知道了他是什么样的人,可我也有我的职责,竹芸,我不会置你,置百姓于险地,我要助他登上皇位,有我的原因。”
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无力。
若助他登了皇位,我该怎么样才能阻止他为了巩固皇权置你于死地。
我不是没想过办法,譬如在贵人茶杯口抹上剧毒,哪怕太医无从察觉,也将他从鬼门关拉了回来。
譬如重金买下死士,就在刀剑距喉结一寸就要刺下去的时候,容与一箭**了死士。
贵人死不了。
这全依托了我当初的考量并未将这恶人书写伏法。
我还能求谁呢?
<当今陛下?
那样庸碌的君主得知有逆贼谋反,还能放过容与吗?
容与突然松了手,侧身越过我时低低说了一句,你要信我。
我记得这样的眼神,同几年前刺死惠安那夜一样,一样无助一样慌张。
于是我安安静静在屋里关了三日。
令我意想不到,大婚仪制皆按最高级别置办,八锣八鼓,八扇八灯,另十六名乐手,这完全没可能是容与的行事作风。
我误会这只是逢场作戏的同时,容与却显得格外重视。
我对着黄镜发呆,疑色又重一层,下意识翻开脚面的红摆。
的确,这喜服上繁杂的针脚,三日之内怎么赶得出来。
我不得不多想。
容与是有什么目的。
11适时,喜娘进门催促我,慌忙之中落下了一只对镯。
府内喜气洋洋,各家官眷打起照面,酒肉味引来了城外的老少乞丐。
我难免笑了一声。
喜娘说我是高兴过头了。
我任由她摆弄我。
拜天地的时候容与不动声色将落下的镯子套入我手中。
我蹙眉盯着盖头下的手腕和红靴,不由紧张起来。
回了新房,就有人封了我的住处。
我深知外头必是一场恶战。
而越是喧闹,就越无人将注意放在我这处。
喜娘钻空窃了钥匙,摘下黑痣告诉我说我要找的人就在相生寺。
白手狼人脉广博,却已深入各部,哪怕贵人这样谨慎的人也无半点察觉,若今日挟天子的是他,是不是天子心腹都会递一把刀。
我换下喜服,犹豫不决收回脚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