瘤。
“解释。”
解剖刀尖抵住跳动的肿块。
秦昭忽然扯开我的衬衫,冰凉的掌心贴上心口:“不如先说说你这里为什么跳这么快?”
肌肤相贴的瞬间,他背后被纹路突然爆亮,烫得我缩回手指。
追兵撞开卧室门的瞬间,我扬手泼出调配的荧光颜料。
秦昭默契地划亮火柴,幽兰火焰瞬间吞噬整个走廊。
他在火海中大笑:“私奔要不要带嫁妆?”
我们顺着排水管滑到后院时,他手臂的伤口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。
我盯着渗入地缝的荧蓝血液,突然被他按进灌木丛。
温热的唇擦过耳垂:“别动,有狙击手。”
蝉鸣撕破凝滞的夏夜,我数着他睫毛像将落未落的血珠。
秦昭忽然叼走我藏在领口的镇静剂,喉结滚动着咽下药水:“要是失控了,就用这个扎我心脏。”
“你死了谁交房租?”
我扯过他衣领包扎渗血的腰侧,却在布料夹层摸到张泛黄的照片——十五岁的我站在画室窗前,肩头落着只从未见过的蓝翅凤蝶。
秦昭突然翻身将我压在身下,瞳孔再度泛起鎏金色:“现在不是吃醋的时候哦。”
他指尖擦过我颈侧,带起的风刃削断百米外***的瞄准镜。
月光漏过梧桐叶的间隙,我看见他后背的向日葵纹路正在皮下蠕动,如同活物扎根进脊椎。
第八章秦昭把我的真丝衬衫当抹布用时,我正对着满墙涂鸦思考**手法。
这**踩着梯子擦吊灯,裤腰别着从消防局顺来的对讲机:“沈老师,你左边腰窝沾到颜料了哦。”
“闭嘴擦你的灯 ”我甩出刮刀钉进他裤腿,他晃着梯子吹口哨:“**亲夫要守寡的——”话音未落就连人带梯栽进沙发,打翻的松节油在实木地板上淌成小河。
我拎着后颈把他拽起来,发现他后背的向日葵纹路已经蔓延到肩胛。
金色脉络在阳光下像熔化的黄金,随着呼吸明暗起伏。
秦昭突然转身把我压在地板,松节油渗透衬衫:“要不要玩人体彩绘?”
防狼喷雾喷进他张开的嘴,我趁机翻身钳制。
他喉结在我掌心滚动,笑的胸腔震动:“**用强碱还是油画刀?
我推荐……”突然闷哼一声,后背纹路暴起金光。
厨房传来微波炉爆炸的巨响,焦黑的蛋糕糊满瓷砖。
秦昭顶着满脸奶油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