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系成蝴蝶结,随着动作在蜜色腹肌上扫来扫去。
“早安吻在额头还是嘴唇?”
他单手撑住流理台拦住我去路,领口滑到肩头,“建议选这里……”话音未落就被平底锅拍在脸上,蛋黄顺着鼻梁缓缓滴落。
我拉开冰箱取出苦瓜汁,看着他往咖啡杯里猛加五勺糖:“伤口感染致死的话,记得提前写遗书。”
“这么关心我?”
他突然凑近舔走我嘴角的面包屑,喉结上的创可贴翘起一角,“甜的。”
防狼喷雾在距离他眼睛0.5厘米时停住,我抬脚踩上他**的脚背:“衣服脱下来。”
“你确定?”
他指尖搭在裤腰上缓缓下移,金属扣弹开的脆响惊飞窗外麻雀。
我抓起沙发靠垫砸过去,正中那张欠扁的笑脸。
物业敲门时,秦昭正顶着鸡窝头在猫眼抛媚眼。
我拎着他后颈玩储藏室塞,这**趁机把草莓酱抹在我领口:“金屋藏娇要付利息的……查水表。”
门卫站着穿工装裤的陌生男人,工具箱缝隙闪过冷光。
我转身去取画框的瞬间,秦昭突然从背后环住我的腰,湿漉漉的呼吸喷在耳后:“别动。”
他指尖擦过我手背按下机关,玄关的《星空》仿作突然弹开,石膏框砸在“维修工”头顶。
我看着昏迷的壮汉,秦昭正用我的丝巾捆人,还不忘把对方兜里的巧克力塞进自己口袋。
“见面分一半?”
他晃着战利品凑过来,鼻尖粘着不知道哪蹭的钴蓝色颜料。
我抬脚把他踹进沙发,拎起染血的衬衫要用洗衣机,突然发现所有**都不见了。
阳台上飘着秦昭的黑色紧身裤,我的真丝睡裤正挂在他腰上当临时围裙。
“沈老师——”浴室传来荡漾的尾音,磨砂玻璃映出某人洗澡的剪影,“忘拿浴巾了哦。”
我抱起整箱未拆封的油画颜料走向浴室,听见他吹口哨的声音突然变调:“等、等等!
普鲁士蓝不能……”花洒喷出的蓝色水柱中,秦昭顶着阿凡达同款肤色举手投降。
我甩上门反锁,转身看见餐桌上用番茄酱写着“Love∪”,旁边摆着煎成爱心的荷包蛋。
深夜画架突然倾倒,我冲进客厅时,秦昭正用软剑挑着**当旗帜挥舞。
月光落在他结痂的伤口上,那些暗红痕迹像幅未完成的抽象画。
“战利品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