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语气带着一丝理所当然的冷酷。
“再说了,等林川留学回来,前途无量,将来提拔提拔许泽,也不是不可能。
这笔钱,就当是提前投资了。”
听到“投资”两个字,我感觉胃里一阵翻涌。
投资。
他们把我当什么?
一个可以随意变卖的资产,一个用来为他们更重要的资产(林川)换取利益的工具?
我抬头看着他们,爸**脸上没有一丝愧疚或犹豫,只有对林川前途的殷切和对我“懂事”的期待。
那眼神让我感到彻骨的寒冷。
这种眼神我太熟悉了,从小到大,每当我被要求把好吃的让给林川,把新衣服让给林川,把他们的关爱让给林川时,他们都是这种眼神。
理所当然的偏爱,和理所当然的牺牲。
“林川自己呢?”
我问。
“他已经工作几年了,加上家里之前给他的钱,他自己没有积蓄吗?”
爸妈对视一眼,妈叹了口气:“他那孩子,身体一直不太好,花钱的地方多。
而且他要忙事业,没你想得那么轻松。
这点钱,他哪里拿得出。”
身体不好?
换肾手术已经过去几年了,他每年体检都显示恢复良好。
忙事业?
他住着市中心的大公寓,开着豪车,出入都是高档场所,这些钱哪里来的?
他之前读研的学费生活费,我出了大部分。
他手术的后续康复费用,我出了大部分。
他工作的启动资金,我出的。
现在,他要出国深造,又要我来出钱?
我感觉胸口像压了一块巨石,喘不过气来。
压抑了二十多年的委屈、愤怒、不甘,像地下的岩浆一样翻腾。
“凭什么?”
我盯着他们,一字一句问,声音很轻,但带着颤抖的冷意。
“凭什么林川的一切,都要我来牺牲?
凭什么我的健康,我的前途,我的生活,我的感情,都要为他让路?”
**脸色瞬间变了。
她猛地拍了一下桌子,发出巨大的声响。
“林溪!
你怎么跟**说话的?
什么叫凭什么?
我们生你养你,你现在有工作有能力了,让你帮衬一下家里怎么了?
你哥是咱们林家的长子,他有出息了,将来也能拉拔你!”
爸也皱着眉:“就是。
你一个女孩子,将来迟早要嫁人。
家里的事,你哥是主要的。
你帮他是应该的。”
嫁人?
所以我就是一个过渡品?
一个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