庙的三十七个孩子。”
我望着她发间新别了支木簪——是陈墨在塞北用冰棱刻的,此刻却沾满血腥气。
指尖悄然扣住袖中玉蝉残片,那是洛无涯留下的最后信物,蝉翼纹路在掌心硌出红印。
“还记得破庙的雪夜吗?”
我忽然开口,“你抱着冷馒头哭,说‘想有个地方,冬天能喝上热汤’。
现在听风客栈的汤锅里,还煨着你最爱喝的豆腐羹。”
柳如烟的刀刃抖了抖,我趁机旋身,指尖点向她“神门穴”——正是当年在雪原教萧寒的“归心式”起手式。
她踉跄后退,木簪跌落瓦面:“你早就知道我是东厂细作?”
我接住滚落的木簪,簪头的冰棱刻痕已磨钝:“洛无涯临终前,在我掌心写了‘狼首皮,燕子血’——铁血卫的狼首令牌浸过北狄狼皮,而你的刀,却带着燕子楼秘制的止血散味道。”
远处传来瓦片碎裂声,十八道玄色身影破雾而来。
萧寒的玄铁斗篷扫过屋脊,寒江剑穗子上的鹿皮绳已磨得发白,却还系着苏枕雪当年送的银铃铛——此刻铃铛哑着,像被人掐住了喉咙。
“交出心经,我保你们全须全尾离开京城。”
他望向柳如烟时,眼底闪过一丝痛楚,快得像流星划过冰原。
我忽然笑了,笑声惊飞檐角栖鸦:“保我们?
三年前你在密函里掺雪兰香,两个月前在铁血牢故意留半片定情玉佩,昨夜又让柳如烟在冰窟外等了三个时辰——萧寒,你当我读不懂燕子楼的‘三叠密语’?”
掏出他遗落的玉佩残片,断口处新刻的“北”字清晰可见——那是北狄文里“等”的意思。
他的剑尖猛地垂落,寒江剑在月光下映出三道剑痕——正是我三年前教他的“逆江三斩”,却永远少了最后一式“归心”。
“魏忠贤要的不是心经,是借你的人头,坐实燕子楼通敌的罪名。”
他忽然压低声音,斗篷下露出半片染血的素笺,“这是东厂暗网名单,破庙的孩子们……”话未说完,琉璃瓦突然炸裂。
三道黑影从天而降,领头者握着绣春刀,刀柄刻着五爪金龙——是魏忠贤的贴身侍卫“血滴子”。
柳如烟突然扑过来,替我挡住致命一击,鲜血溅在我衣襟上,染湿了苏枕雪绣的燕子:“陈墨那**,总说我算错了人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