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她站起身。
雪儿见王婉儿没动,提醒了一句:“王姨娘,过来跟着伺候。”
王婉儿不得不跟着来到了侧屋。
房间的正中间,放着一个木桶。
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,她总觉得桶里水的颜色有点奇怪。
而另一边,原本什么都不敢碰的雷修德被面前这些菜吸引了……
早些年,雷修德只是军中一名普通副将的时候,没吃过什么好东西。
这些年当了将军,靠着变卖于冷竹的嫁妆,他确实天天山珍海味。
因此,哪怕是见了再珍奇的东西,他最多也就是赞叹一句,不至于像个没见过世面的人了。
但是今日,于冷竹准备的这些菜,他确实极为好奇。
他想着不多吃,捡了感兴趣的菜吃了几口。
没想到这一吃,他觉得比皇家宴会的饭菜还好吃。
一口接着一口,一发不可收拾。
直到打嗝,他才反应过来确实吃多了,这才放下筷子。
侧屋,于冷竹也不着急脱里衣,而是吩咐雪儿往水桶里加东西。
雪儿一点一点往里面撒着花瓣,并不着急。
过了不知道多久,于冷竹忽然开口:“雪儿,将军那边没人伺候,你去应承着。”
“那小姐您怎么办?”雪儿问。
“王姨娘伺候将军这么多年了,伺候本小姐洗个澡还是会的。”于冷竹摆摆手,示意雪儿离开。
雪儿回到主屋,就看到雷修德正在腆着个大肚子打嗝。
再加上酒的缘故,他脸红极了,看起来像一块腐坏变质的牛肉。
雪儿皱了眉:这哪有一点将军的样子?
但想到一会儿自家小姐会惩治他,雪儿忍着恶心走上前行了个礼。
“将军,我们家小姐吩咐了,她洗漱慢,还请将军耐心一些。”
雷修德吃撑了,正需要时间消化:“无碍。”
“小姐还说,将军坐凳子时间长了累,还请您先去床上休息。”
雷修德起身,来到床边,躺了下去。
不知道为什么,他觉得自己很累。
他觉得,要不就是刚才那口酒劲儿太大,要不就是自己吃太多。
总之,一会儿有那事儿要干,他现在确实需要好好休息一下。
他寻了个姿势,准备开始休息。
“将军,小姐还吩咐了,您刚才赢了游戏,应该在上面等她。”
他还没听懂什么意思,忽然感觉自己的手脚被什么东西扣住了,并且被拎了起来。
接着,他感觉自己的左脚和左手同时被一个巨大的力道甩了个圈。
等他再反应过来的时候,他已经被吊在了床上,头朝下,两只手和两只脚被线缠住,连接着床的四根立柱。
雪儿很满意:“好了,就是这样。”
雷修德这才反应过来,于冷竹刚才说的“上面”是什么意思。
他千算万算,都没想到是这么个意思。
雪儿把于冷竹交代的事情办好,转身就要离开。
雷修德一惊:“雪儿,别走!”
雪儿才不理会他,根本不回头。
房间里恢复了安静。
雷修德感觉自己的肚子往下坠,四肢都快要被扯开了。
他甚至怀疑这样下去,他快要被五马**了。
他大喊:“来人,快来人!”
门外有人守着,听到喊声,一定会进来帮他的。
然而于冷竹早就把声音屏蔽了。
此时此刻,沁竹院里的每一个房间都是独立的,屋里屋外互相听不到声音,不一样的房间也互相听不到声音。
这在22世纪是一项应用普遍的技术。
“来人!”
不管雷修德喊的声音多么大,始终没人出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