漠变成了惊讶,再从惊讶变成了极度的惊恐。
而随着我的坠落,吴经理居然被这团头发一起扯了下来。
耳边呼啸的风声,如千万条毒蛇,钻入我的耳蜗,一条接着一条,一群接着一群,让我大脑穿来阵阵的刺痛。
印象中这栋楼只有十几层高,但极其漫长的坠落过程,让我感觉像是坠进了无尽深渊。
时间仿佛变得黏稠,每一秒都拉扯得无限漫长。
我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少次,也记不清醒来过几回。
可每一次意识回笼,我都发现,我还在下坠。
那种熟悉得令人绝望的坠落感,仿佛根本不会结束。
我似乎还残留着一些支离破碎的意识,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等再次清醒的时候,我的耳边忽然传来一男一女的声音。
“那个房子到底卖了多少。”
男人幽幽问道。
“七八十万吧,怎么了?”
女人有些不耐烦地回答。
“不应该啊,我看过那个地段还可以啊,怎么才卖这么点?”
“什么应该不应该,人家精装修才卖一百万出头,我老公那套跟**毛坯一样,能卖出去就不错了,对了,我弟的工作怎么样了?”
“估计年底就能晋升项目组组长了,老板挺看好他的,我可是帮他说了不少好话,你该怎么报答我呢?”
男人色眯眯的口吻说着。
“哎呀,正经点,有人呢!”
女人似乎有些**。
“什么人?
都**脑死亡了还算是人吗?
等再过几个小时,你氧气管一拔,就能送***了。”
“我可听说,人死之后,虽然视觉嗅觉会消失,但听觉会一直存在,说不定我老公正听着呢!”
“能听到?
我就是要让他听到!
来吧宝贝,我都等不及了…”之后,我的耳畔响起了男女云雨的声音。
声音持续了半个多小时才停下来。
男人用打火机点了支烟,笑盈盈的说道:“等你拿到骨灰之后,我拉到碧水海*,往保安室一放,我们老板会立马给你转账,不过我好奇,你拿到这笔钱会做什么,毕竟算上工伤和赔偿那可是五百万。”
女人有些不耐烦地说道:“还能做什么,当然是存银行吃利息啦,不过我好奇的是,你们做这种事,不怕遭报应吗?”
男人很是无所谓地说道:“操,我吴海峰会怕这种东西,我告诉你,我就是别人的报应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