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蹲在办公桌前翻箱倒柜地找烟,背影弓着,像头觅食的鬣狗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察觉到我在看他,他背对着我,忽然冷声问道:“小林,你找到没有?”
突如其来的声音,让我心脏猛地一缩,愣了几秒,才回道:“啊?
什么…没…没找到…”然而他又重复了一遍那个问题:“小林,你找到没有?”
我咽了咽唾沫,以为他没听清,只好硬着头皮又回了一句:“没,这什么也没有。”
可还不等我话说完,他那机械般的声音再度响起,一模一样的语调,一模一样的节奏:“小林,你找到没有?”
“小林,你找到没有?”
“小林,你找到没有?”
一句接一句,如同录音机卡带一样。
顿时我心就揪了起来,战战兢兢地说道:“老…老万,你…***别开玩笑了…你干什么呢…”可他还是不停的重复同一句话。
我定了定神,想上前看看他到底什么情况。
刚走出两步,只听到“滋”的一声,手电的灯珠闪动几下,瞬间熄灭。
四周瞬间漆黑一片,伸手不见五指,那一瞬间,连我自己的呼吸声都像被这片黑吞掉了,窒息般的沉闷铺天盖地地压下来。
我停住了脚步,发疯似地拍打手电,反复按动开关,可这东西,都快被我拍弯了,都没有半点反应,估计是灯泡被烧掉了。
我心几乎跳到了嗓子眼,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了上来,我把手电倒握,背靠着柜子,准备掏出手机照明。
可刚把手伸进裤袋,突然就听到背后“叮呤”一声,柜子里居然发出了和那几只死猫挂着铃铛发出一模一样的声音。
我后背一下子就凉了,猛地往前跑了几步,却感觉到丝带一样的东西扫过我的脸。
我想将它掸开,于是胡乱抓了一把,发现那手感居然和头发一样,而且还是湿的,带有浓烈的铁锈味。
难道屋里还有女人?
可这怎么可能!
唯一的女人就是那个骨灰盒里的。
她**已经烧成骨灰了!
怎么还会有头发!!!
而且刚才柜子上明明空空如也,什么时候神不知鬼不觉的爬到柜子上面的?
我浑身发起抖来,冷汗跟开闸的水库一样往下淌,仅仅几秒功夫,脑子里蹦出一个念头。
会不会是恶作剧?
管它是什么,先看清楚再说,我用尽全身力气掏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