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了。
“我瞧这人倒有趣,爱妃留她下来也无妨。”
拓跋洪怜爱的拍了拍阿姐的手,又意味深长看我一眼,出了寝帐。
“啪——”嫡姐狠狠甩我一巴掌,怒斥,“敢当着我的面勾引汗王?”
我跪匐在地,并未言语。
当然是勾引。
进帐前,我故意松了衣襟,就为这样的恰巧。
无意间露出的也好,嫡姐撕扯的也好,被架出前挣扎的也好……总之,嫡姐若不肯留我,我绞尽脑汁也势必要争取出一丝拓跋洪肯留我的机会。
我的默不作声让嫡姐怒火更盛,她扬起手,像是又要给我一巴掌。
我闭眼等待着,巴掌却迟迟没落下。
许久,我听见她讥讽又愤恨的说,“谁给的你胆子敢来争宠?”
“……”我还是做小伏低的跪在地上,不说话。
“自不量力!
来人,把她拖下去洗干净,免得脏了我的地。”
嫡姐拂袖坐在榻上。
临出帐前,我又听见嫡姐说,“粗布**就行,她不配穿好的。”
我成了嫡姐的粗使丫头,和其他下人**挤一个帐篷,好在,尚能遮风挡雨。
那一晚,是我来北狄以后,第一次可以盖着毛毡睡觉。
真暖啊。
我想。
次日,有人叫我早早起床,吩咐我同其他**一起跪在嫡姐的秀帐外等候。
直等到早饭时间已过,才见拓跋洪一脸餍足的从嫡姐秀帐中走出。
我略有失神,掌事的短鞭在我背上狠狠抽了下,我才回过神,连忙跟在众**身后进去。
嫡姐的秀帐香气袅袅,满地铺着昂贵的毛毯,榻上熊皮褥,雪白狐被一角垂榻一侧。
嫡姐闭着眼,轻轻喘息。
疲累的紧。
我知她昨晚是被折腾狠了,忍不住上前轻轻理了下她额角汗湿的发。
嫡姐下意识的一瑟缩,睁眼时眼中明显闪过一抹惊恐,见是我,那抹惊恐快速被敛去,转而是一副气恼模样。
“谁允许你碰本王妃?”
我不敢说话,连忙跪地,“奴婢不敢,是奴婢的错。”
“滚出去!”
嫡姐不耐烦的命令,转身面向床榻里侧。
我看着她纤弱的背影,腕上的勒痕,心口堵的厉害,有千万句话想说,又一个字都说不出口。
我干的,是最脏最累的活。
白天,嫡姐支来使去,我在帐中忙的团团转。
入夜,每当拓跋洪来前,嫡姐就会让我滚。
如此来,我竟再未见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