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没来过医馆。
直至时疫结束,林疏归家,叶修臣似乎忘了我一般,没有丝毫动静。
我以为他看不上我这般粗鄙模样,慢慢放下心中的不安,如往常一样生活。
可我低估了这些权贵的恶趣和丑陋,属于他们的东西,他们宁可毁掉,也不会让他人染指。
即便我跟林疏之间并无私情。
又过了半个月,叶修臣再度来到医馆,以窝藏侯府逃奴的罪名将林疏押入大牢。
我趴伏在地上,苦苦哀求他放了林疏。
“你与他是何关系?”
他问得漫不经心,但我必须小心谨慎。
“他是当初救我之人,我已认其为兄长。”
“并无私情?”
“回侯爷,毫无私情。”
我趴得更低了。
“既已得救,为何不回侯府?”
“婢妾怕死。”
我仰起头,努力让他看清我眼中的恐惧。
他满意点头,将我扶起。
“此事是我当初安排不周,竟没考虑你的安全,我也没料到母亲恨你至此。”
“现我已娶妻,掌家之权在夫人手上,新主母是个温顺之人,你尽可放心归家。”
家?
我低头垂眸,掩住那一抹冷嘲。
“侯爷,我……不愿回侯府。”
叶修臣眼眸一沉,顷刻间周身萦绕着一股威压。
“你敢忤逆我?”
“婢妾不敢,只是两年前的那场大祸,奴已是肝胆俱裂,奴实在怕极了,再无勇气踏入侯府半步,求侯爷怜悯。”
我快速爬至他脚下,抬眸含泪,苦声哀求,做出可怜模样。
见他毫无所动,我颤巍巍地说:“婢妾在外两年,粗鄙不堪,进了侯府也是影响侯府名声,让主母为难。
不若侯爷在外另置宅院,想起婢妾时,便来坐上一坐。”
在极度惊惶的那一个月,我没有坐以待毙。
我设想过最坏的结果,也预谋了一条活路。
侯府那个地方,我此生不想再踏入第二次。
我的身份根本斗不过那些人,若是失败,可再没有林疏这样的好人给我第二条命。
而做外室,即便日后被厌弃,我也能靠自己活下来。
说不定还有机会替草儿报仇。
“罢了,你向来胆小,确实不适合在侯府生存。”
“我在京都为你另觅一处住所便是。”
我连忙感恩,“谢侯爷怜悯。”
13第二日,我被安置在了京都的一座宅院中。
从叶修臣口中得到放过林疏的承诺后,我不敢再有任何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