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凑过头想要亲我时,这次我推开了他。
当着他的面解开了扣子。
这半个月来,傅裴司都没有碰过我,最过分时也只是拉着我的手亲。
我不知道他想怎么样,这又是闹哪出。
他是港圈的太子爷,是港圈的天之骄子。
我不过是他豢养的一只快要病死的小鸟。
他想要,我没有本事拒绝他。
他不想走,我也没有本事赶走他。
我只能一寸寸的剥开自己,希望这位天之骄子能够快点玩够了放过我。
“傅裴司,你是不是忘了我快要死了,你不嫌恶心你就睡。”
“睡完别来烦我了,我只想自己一个人安静的**。”
说到死,我的声音颤抖了一下,屈辱到有些失控,
“你不想给我名分,又招惹我做什么?”
“我只想做一个正常人,不想在死的时候还被人指指点点,说我是个**,是**,是有钱人的玩物。”
我的话像惊天霹雳,使傅裴司脱口而出,“你不是玩物,我给你名分。”
“我们结婚。”
这话一出,我们都顿在原地。
傅裴司像是从迷雾里找到了方向,恍然大悟,喃喃重复,“我们结婚。”
这些天困扰他的问题消散,心里的雾被拨开,他认清了自己的心。
可我却不想要了。
“算了吧。”
“傅裴司,我不想跟你回京市了。”
“那边杨絮乱飞,不适合我。”
傅裴司红了眼,怔怔地问,
“那我呢?你不要我了吗?”
我摇摇头,“不要了。”
外面枝桠疯长,人不可能总困在过去的。
“傅裴司,你看看我,我要死了,结不了婚了。”
傅裴司愣在原地。
脑海里空白的想,原来她已经这么瘦了吗。
原本白皙的皮肤尽是青青紫紫的淤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