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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从十九岁还没步入社会就跟着他,没名没分的跟了十年。
到如今二十九岁,身边的亲戚好友接二连三的步入婚姻的殿堂,家庭幸福,婚姻美满。
只有我,还傻傻地给他当地下**。
这十年来,傅裴司跟其他人不一样,他的身边只有我一个人。
甚至还会默许身边人喊我嫂子。
所以纵使他没有给我名分,我还是抱有痴心以为我在他心里不同,他迟早会给我一个名分。
可现在不是了。
今天可以是苏雪,明天就有可能是李雪,王雪,张雪。
我可以做无名无分的**,但我不做**,更不会跟另一个女人共享男人。
我闷哼一声被傅裴司抵在冰凉的玻璃窗上,他从身后靠上来,一个手拢住我的手腕高举头顶,另一个手握住我的腰。
我不愿,挣扎着试图推开他的手。
他突然压低了身子,低沉沙哑地嗓音在我耳边响起,“别闹了老婆,要不我们生个小宝宝,嗯?”
傅裴司的的话犹如惊雷在我脑边炸开,我大脑空白了一瞬,停止了挣扎。
他见状摸了摸我的脸。
在巨大的屈辱面前,我握住傅裴司的手喃喃地问,“你想要孩子吗?那你给我个名分。”
“我身边人都知道你,你还想要什么名分?”
我在玻璃窗的倒影上看到傅裴司模糊又棱角分明的脸,心里暗暗地想,如果我想和你结婚呢?
乌黑的头发凌乱的散在一旁,外面雨声滴答。
半月没见,傅裴司的眼神幽暗,压在我腰的手青筋暴起,骨节分明,带着恨不得将我拆之入骨的狠厉。
心很痛,但我不得不顺从他的意愿,双手紧紧地握住他的胳膊使得自己不会坠落。
良久后,傅裴司终于松开我,将我半抱着躺到床上。
我回抱着他,心里突然涌上一股压制不住的冲突,脱口而出,“跟我结婚,我要做傅**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