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款西装,袖扣闪烁着冰蓝色的火彩。
图书馆最后一排的霉味熏得我眼睛发酸,U盘里跳出八百个加密文件夹。
编号17的文件夹需要输入日期,我鬼使神差地敲下照片背后的时间——1999年3月17日。
进度条卡住的瞬间,窗外惊起一群白鹭,像极了老宅飞檐上那些琉璃脊兽。
2我一脚踹开宿舍门时,铅笔芯刚好断在了孔雀石纹路的图案上。
林悦身上的香水味混合着指甲油的气味扑面而来。
她翘着刚做好的水晶指甲刷着朋友圈,而我的背包拉链夹住了半截烧焦的族谱复印件。
“哟,真把自己当成苏氏千金啦?”
她脚踝上最新款的潘多拉手链叮当作响,“听说这次的评委是苏氏继承人的特助哦。”
我把U盘塞进枕头套的夹层里,母亲说过这里缝着防磁层。
父亲教我画设计图的时候总是说,孔雀石要顺着裂纹来设计,就像我锁骨下方那道浅粉色的疤痕——八岁那年,顾明渊替我挡住了飞溅的玻璃碴,他自己的手背却缝了七针。
凌晨三点,月光把林悦的梳妆台照得像个珠宝柜台。
我在被窝里用手电筒照着画册,铅笔尖突然戳破了纸张——母亲寄来的拍卖图册第49页,那枚孔雀石胸针的裂纹走向和我的胎记一模一样。
“装什么用功啊。”
林悦踹我床柱的时候,我正在用美工刀修改设计图。
她新做的睫毛就像蜘蛛腿一样,“顾氏太子爷昨晚请我喝的红酒,能买你十套画具呢。”
我摸到枕头下面的孔雀石,那边角料硌着我的掌心。
父亲临终前说这石头会认主,此刻它在我手心跳出了37℃的体温。
林悦突然凑近我的设计稿,香奈儿口红印蹭到了稿纸的边缘。
教务系统显示距离截稿还有72小时,图书馆古籍区的霉味比上周更刺鼻了。
我把《天工开物》摊开,盖住笔记本电脑,屏幕上是苏氏集团近十年获奖作品的分析图。
母亲上次视频里欲言又止提到的“血脉”命题,在Excel表格里变成了六组函数曲线。
“你外婆最喜欢孔雀蓝。”
父亲弥留之际的话混杂着心电监护仪的声响,我的笔尖突然穿透了三层硫酸纸——设计图右下角洇开的墨迹,正好补全了孔雀尾羽缺失的鳞片。
林悦在寝室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