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洒落,只映出一个扎着两个发髻的影子“阿雪,你说犯了错,哪有不付出代价的道理呢……喵?”
被点到名的小猫咪从胸前抬起头,迷茫的望向我我忽然觉得有些好笑“也是,阿雪只是个小猫咪,小猫咪能懂什么呢?”
**章 先生距离冬月二十不过月余,既是太子纳妃,虽是娶侧妃但排场肯定也不容小觑。
那天过后府里上上下下的人都忙碌起来。
原先已经褪色的绸缎更换成了进贡来的苏锦,府里随处可见的草药也被芙蓉代替。
云归气冲冲的去找管家说理,得来的也只是一句。
“殿下吩咐,侧妃娘娘最喜芙蓉。”
我刚搁下笔,就看到气鼓鼓的云归推门而入,看来是没讨到好。
“来的正好,帮我把那边的药磨一下。”
“姑娘,你还在这里写医书,我们那些草药都让他们给拔了!
一群不识货的人,真让他们赔他们赔得起吗?”
云归一边不情不愿地坐下磨药,一遍喋喋不休的抱怨:“还没进门就已经嚣张成这样,等那人进了府怕不是要骑在我们头上撒野!”
“既然她让我们阿归如此不痛快,那看来我也得给他们找点不痛快了。”
我拿起那张墨迹已经干透的纸,折起装到信封里递给旁边双眼发光的小姑娘。
“傍晚的时候去后门槐树旁,把这封信交给摆摊的那个算命先生。”
“现在,先老老实实给我把药磨好。”
今天是十五,按理说萧承云会来流云阁用晚膳,可是今日酉时已过还未见人影。
看着面前这一桌膳食,我心下越发不耐。
就在我耐心即将告罄的时候,看见萧承云身边的小厮跑来。
“娘娘,殿下派小人来跟您说一声,他今日有公务在身一时忘了时辰,晚上就不来这边用膳了,让您不必等他。”
我抬头看了看时辰,这个点他怕不是已经吃饱喝足和人一起躺被窝里了,也难为他还能来敷衍我一下。
“那殿下可用过晚膳,没有的话我给他送去可使得?”
“劳娘娘挂心,只是殿下吩咐过有要事在身,不许旁人去打扰。”
行吧,看来今天是吃不上了。
我也无心再与他周旋,面漏遗憾的说道:“嗯我晓得了,你记得提醒殿下就算再忙,也要注意身体,切勿过于劳累。”
“是。”
等小厮退下旁边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