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机会多与太医院的太医学习,获得县主之名,也要担起它的责任来。”
“可懂?”
说完,他意味深长的看向我。
“儿臣省得。”
我顺势低下头,实在是不想再看到他那副伪善的嘴脸。
“好了,这么久朕也乏了,去翊坤宫看望一下你母后吧。”
我随着宫人往后宫方向走去,深秋时节御花园里依旧繁花锦簇刚到翊坤宫门口,便听到了里面传来的叱骂声。
“这点小事都做不好,本宫留着你有什么用?”
等待宫人通传的时候,那小宫婢从我身边被拖了出去。
“进来吧。”
现已到申时末,太阳懒懒散散的挂在枝头透过半掩的屏风。
皇后端坐上首,头戴白玉嵌宝珠冠,身着白色金银鸾鸟刺绣常服。
“参见母后,母后万福金安。”
“起来吧。”
我看着她强行打起精神。
只是厚厚的脂粉也未能掩饰住她疲惫不堪的神态。
“母后可有什么烦心事?”
我随口问了一句。
只见陆云睨了我一眼,表情虽有些不耐,但或许是憋久了不吐不快,竟真的与我抱怨起来。
“也没什么大事,只是这段时间精神不济,时常梦魇。”
“儿臣为您把一下脉可好?”
“脉弦细而滞涩,应是神思不属,忧思多虑所致。”
我轻轻搭上她的手腕。
“母后一心为陛下分忧,日日操劳,但过劳伤身,您也该多注意自己的身体。”
“唉,身居后位岂是说歇就歇得的。”
“太子殿下也时常梦魇,儿臣便专门调制了一种安神香,正巧这次怕殿下急用,提前备了几瓶。”
我招了招手示意云归把东西拿过来,递给皇后。
“母后您试一下效用如何,有用的话儿臣给您多做一些送来。”
听到我提起萧承云,皇后的脸色也变得柔和了一些。
“这味道,倒是不错。”
她打开瓷瓶轻轻嗅了一下。
“你有心了,不过太子这几日身体抱恙,你可要好好侍奉。”
“是。”
在翊坤宫用完膳后,出来天色已晚。
我坐上轿撵揉了揉头,聊一下午天真是要累死了。
拐弯抹角、埋坑下套什么的果然不适合我。
但走着走着我忽然觉得有些不对。
“这是去东宫的路吗?”
“回娘娘,咱这是去蕙兰殿。”
“陛下吩咐,太子殿下德修期间需夜夜诵经,其他人不得干扰。”
领路的太监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