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件夹。
他倚着门框,逆光里看不清表情:“林妍的主治医师是周家二公子,你最好离他远点。”
我嗤笑:“沈总现在是以什么身份管我?
**?”
他眼神一暗。
我拖着箱子摔门而去。
3离婚后第七天,我收到了第一束匿名花。
深紫色的鸢尾,附赠卡片上打印着一行字:“浴火重生的味道,适合你。”
没有署名。
我把花扔进垃圾桶,手机突然震动。
乔小姐,您注册的“Memory 香水有限公司”已通过审核看着屏幕,我缓缓勾起嘴角。
沈宴大概想不到,他给的两千万,会成为我捅向他的第一把刀。
4“乔总,这是初步调香方案。”
工作室里,我的合伙人苏雯递来一叠资料。
我摇头:“全部推翻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我要做一款香水。”
指尖轻叩桌面,“名字就叫……Forgotten。”
苏雯瞪大眼睛:“您确定?
市场调研显示甜香更受欢迎——你知道为什么大多数婚姻会死吗?”
我打断她,“不是因为**,不是贫穷——”我从架子上取下一瓶酒精,“是因为习惯。”
“习惯让嗅觉麻木,让拥抱变成敷衍,让我爱你沦为睡前打卡。”
我滴了一滴精油在试香纸上,“我要做的,是唤醒那些被遗忘的心动。”
苏雯似懂非懂地点头:“那香调?”
“前调佛手柑,中调雪松,尾调……”我顿了顿,“用龙涎香。”
门铃突然响起。
监控屏幕里,一个穿花衬衫的男人倚在门口,耳骨钉闪闪发亮。
他对着摄像头举起一瓶琥珀色液体,笑得玩世不恭:“听说乔总在找顶级龙涎香?
巧了,我这刚好有————来自沈宴三年前亲手毁掉的那艘货船。”
5周叙白倚在我的实验室门口,耳骨钉在顶灯下折射出冷光。
他指尖夹着那张写满香料配方的便签,似笑非笑:“乔总,用仇人的沉船香料调香水——你比我想的更有趣。”
我夺回便签:“周少要是闲得慌,不如去管管你家拍卖行的假货丑闻。”
他忽然凑近,龙涎香混着雪松的气息扑面而来:“沈宴三年前做空周家航运时,用的也是这种语气。”
他抓起我的手按在保险箱上,“知道这批香料为什么能保存完好吗?
因为沉船海域有种特殊细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