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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隔着玻璃窗与他对视,腕间还残留着那支“Waiting”香水的余韵——雪松混着龙涎香,尾调竟与三年前我们婚礼上用的香薰蜡烛一模一样。
手机屏幕又亮起来:你扔的纸飞机,我捡到了照片里皱巴巴的复婚协议上,他新添的钢笔字晕开些许,像是被雪水浸过。
我忽然想起离婚那天,也是这样的雪,他让司机送我,自己却站在屋檐下看了很久的雪景。
“乔总,要关窗吗?”
助理小声询问。
我摇头,指尖无意识摩挲着香水瓶。
瓶身刻着一行小字:“献给所有等待被原谅的人”——这不是我的笔迹。
6三小时后,我在地下停车场被拦住了去路。
沈宴的黑色迈**横在出口,车窗降下,露出他冻得发红的耳尖。
暖气混着熟悉的檀木香扑面而来,副驾驶上摆着个眼熟的牛皮纸袋。
“上车。”
他嗓音沙哑,“或者我陪你走回去。”
我拉开车门时,暖气裹着雪松气息扑面而来。
车载音响在放《Loving Strangers》,是我们蜜月时在里斯本旧货市场淘的黑胶唱片。
“周叙白被捕了。”
他突然开口。
我猛地转头。
后视镜里,他睫毛投下的阴影遮住了眼神:“他涉嫌**濒危物种原料,那批龙涎香……是你举报的?”
沈宴打了把方向盘,车子拐上高架桥。
远处“Memory”的巨幅广告牌正在播放新品宣传片,模特手腕喷香水时,镜头特写了那行配方表小字——沈宴的眼泪。
“我给了你想要的。”
他指节敲击方向盘,“现在,能不能听听我的?”
7车停在江滩边。
沈宴从纸袋里倒出一堆发黄的票据:电影票根、餐厅小票、干枯的玫瑰花瓣……最上面是张孕检报告,日期是我们结婚一周年那天。
“你流产时,我在纽约签并购案。”
他喉结滚动,“回来看到垃圾桶里的检查单,以为是林妍伪造的。”
江风卷着雪粒子扑进车窗。
我攥紧那张报告,想起当时独自躺在急诊室的冰冷。
护士问“家属呢”,我说“他忙”——就像过去三年里每一次妥协。
“为什么现在才说?”
沈宴突然倾身过来,带着寒气的手覆住我颤抖的指尖。
他无名指上还戴着婚戒,内侧刻着“S.Y♡Q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