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纳他的一切。
暧昧的声音在这个狭小空间内无限放大,不知过了多久,他松开了我唇,用轻咬地方式从我的唇角一路来到了颈间。
虽然我知道这样不对,但是在酒精和缺氧的作用下,我整个人迷迷糊糊的,耳边听到他低哑地似叹息又似呢喃的法语:“我现在可以找你帮忙吗?”
....也不知道后来我是怎么被他哄骗上楼的,这人不知道是不是属狗的,在过程中总是有意无意地咬我。
特别是在最关键的时候,我无意识地喊了一声:“陆昭,疼……”他就像疯了一样,狠狠yao在我白皙的肩膀上,用力将我脸掰向他,一边更加用力一边用低沉而充满威慑地语气道:“看清楚我是谁。”
我眼神迷离地看向他,破碎的音节强行拼凑起来,我喃喃道:“陆…昀……”随后便是铺天盖地的wen,我感觉自己变成了一条被迫离开水的鱼,奋力挣扎也无法改变缺水的现实。
这种体验是我从未有过的。
我失神地看着天花板,心里想的却是:元元说的没错,这个房间果然是个危险地带。
10 失控的夜晚那天过后,我的卡里收到了一笔巨款。
我觉得我应该感到羞耻,或者说我应该觉得陆昀在羞辱我。
但是在第N次确认到底是几个零之后,我被资本**打败了。
在绝对金钱**下,真的很难保持清醒。
我心不在焉地端坐在咖啡厅,相比于我的拘谨,对面的陆昀倒是一反常态的松弛。
这人真是奇怪,把我叫到这儿来说让我帮忙带一下元元,结果我一来发现他和保姆都在,那我出场意义到底是什么?
他好整以暇地看着疑惑不解的我,轻笑一声道:“周小姐在想什么?”
我回过神欲言又止,就在这时,保姆带着元元走了过来。
“姐姐,我想去坐摩天轮,你陪我去吧!”
这个商场楼顶有个小型摩天轮,闻言我如释重负,迅速起身准备逃离这个尴尬的氛围。
即便是大家都对那天的事心照不宣,但我脸皮还没厚到可以熟视无睹。
谁知陆昀这个完全没心思带小孩的主也站了起来,很自然地跟着我们一起往售票处走去。
“舅、阿昀也坐吗?”
元元凑到他身边,小声问道。
“我都付钱了,还不能坐了?”
他好笑地看着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