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毅然决然选择分手,和她是脱不了关系的。
虽然我早就认清了自己的位置,并且做出了选择,但在此刻,心里依旧没由来地一阵阵抽痛。
曾几何时,我作为陆昭的“女友”,被他们灌醉无数次,从来没有得到过一丝尊重,更别说体贴和温柔。
陆昭对我的温柔可能只存在于床上,他喜欢我的身体远过于我这个人,他只在对待自己喜欢的物件上花心思和耐心。
我扶着白真真走出包厢,她温柔地声音响起:“真是麻烦你专程跑一趟,如果不是我不舒服,阿昭不会着急叫人来接。”
她说话的语气一如既往的温柔舒缓,让人不忍心苛责。
我在心中叹息,要不是我认识她,真得被她骗的死死的。
我语气平淡地回道:“不麻烦,我收费的。”
白真真一愣,没想到我会这么直截了当,一时竟有些语塞,她顿了一下说道:“啊,是、是这样嘛,我没想到周小姐真的会收钱……”我的脚步一顿,偏头不解地看着她,嘴角扯出一抹微不可察地弧度道:“给你10万你不做?”
白真真今天算是碰到硬茬了,从来没人这么跟她说话。
她在心里翻了个白眼,心想:这个周窈果然如传闻般势利且肤浅。
她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表情,依旧温柔恬淡地回道:“他不会这么羞辱我的。”
我冷笑一声,加快了步伐。
那就祝好吧,我心想。
大概是我一副不想多谈的样子,白真真后来也没有再跟我搭话了,她紧了紧陆昭的外套,面无表情地看着窗外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我坐在驾驶座轻轻**自己的膝盖,刚刚那一摔挺结实的,要不是包厢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,搞不好能把裤子摔破了。
在异常沉默的氛围中,陆昭上了车。
他言简意赅地发号施令:“先送真真,然后回家。”
我放下揉膝盖的手,发动车子出发。
白真真住在一个高档公寓里,离陆昭不远也不近,我记得她以前不住这,但这不重要,我只需要做好代驾就可以了。
送走一尊佛,剩下便是另一尊,不过在此之前,我得去趟餐厅,把来时预定好的餐食拿走。
毕竟我还兼了一个跑腿工作。
陆昭上车后有一搭没有一搭地跟白真真聊着天,语气也是难得的和善,现在白真真走了,他跟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