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母亲好像不爱我。这个念头出现时,我正在厨房捡拾她第七次打碎的青瓷碗,麻木不仁的内心像蓝雪花尖刺扎进指缝时短暂的疼痛,一下又一下。瓷片散落一地,像一场冻结的骤雨。我蹲下身,指尖刚触到那片最锋利的残片,母亲突然从身后抓住我的手腕。她的手掌很凉,骨节嶙峋,像冬日里干枯的葡萄藤,紧紧箍住我的皮肤,勒出几道泛白的红痕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