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这样,一边哼歌一边用手指梳理我哭湿的头发。心电监护仪拉成长音时,窗台上最后一朵蓝雪花悄然凋落。但我掌心里的种子还带着母亲的体温,在雪光映照下,隐约可见嫩绿的胚芽正欲破壳而出。我抱着母亲的骨灰盒回到老房子时,窗台上的蓝雪花已经枯萎成一把干枝。但当我推开卧室门的瞬间,一阵熟悉的清香扑面而来——那株被母亲遗忘在衣柜顶上的蓝雪花,竟然在黑暗中开出了一簇倔强的蓝色。花盆下压着张泛黄的纸条,母亲的字迹像被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