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向他点了点头。
萧阙看着阿念声音发紧:“我是你阿爹。”
阿念不解道:“那阿爹为何不来找长念?”
萧阙哄着女儿道:“都是阿爹的错,阿念不要生阿爹的气好不好。”
阿念点了点头。
长念很喜欢萧阙,吃饭的时候叽叽喳喳问个不停,婆母看着孩子打闹笑不言语,只是一味往她盘子里夹菜。
晚间,萧阙与我十指相扣,我走到哪他跟到哪。
我回头望着他:“我不走。”
在见到他的那刻,我彻底沦陷。
萧阙将我拥入怀中,哭出了声。
番外二我是萧阙,镇北候府的嫡长子,京中有名的浪荡子。
当然这都是假象。
父亲没打一次胜仗,面色就会更担忧一分。
我从前不懂为何,知道一次皇家围猎,我成为场上猎得最多的人。
皇上问我要何赏赐时,被我捕捉到眼里闪过一丝不喜。
我那时才知道,皇上在忌惮侯府,忌惮父亲。
第二天我的马便发狂,我从马背摔下来,摔断了腿。
从此,我便表现得一蹶不振,流连秦楼楚馆。
其实都是晚上进去翻窗回家,天不亮时再翻回去。
久而久之,面色自然不好,都是来回折腾累的。
折腾几次,在加上我暗中的推波助澜,京中谁提到我都是为父亲惋惜,怎么生出我这等混账。
父亲大败寒禹氏时,皇家赐了婚,是相府嫡长女。
母亲表情难看。
原来是她在京中的风评不好。
我无所谓地说:听闻现在的丞相夫人是妾抬成的继室,不是她的亲生母亲,以前她在京中可不也是小有才名。
名声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,是非真假,又有谁说得清呢。
母亲缓了缓神。
“她母亲是魏老太傅的嫡亲孙女,教出来的女儿想来也不会差。”
我知道母亲接纳了她。
妹妹在一边劝慰道:“阿娘,你就放宽心吧,哥哥也是恶名在外,嫂嫂不嫌他就好了。”
……有被安慰道。
我第一次见她是在西江楼,穿着一身绯红的衣裙,明媚张扬。
看着那双明亮的眼眸,我才发现三年前,我见过她。
那天夜里,刚从醉春楼翻窗出来,路过长街时被她撞了一下,全身脏污,手和脸上都是血污,她跑得匆忙,只回头看我一眼就匆匆离开。
也就是那一眼,一双明亮的眼眸就撞进了我的心。
第二天听闻宴云失火,才得知她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