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已经渐渐淡忘。
刚到这里时,被这环山绕水的景色所吸引,后来发现一到夏季,便是一望无际的荷花,景色十分美丽。
院子临水而建,每家每户从自家院里就能看见绝美的景色。
这里夏吃莲子,冬吃藕,没天清粥小菜,生活很是平静。
我在这里生下一个女儿,是我和萧阙的孩子,取名长念。
刚到江宁的一个月,我过得恍恍惚惚,时常想起萧玉,夜不能寐。
青芝请大夫为我看诊,我才知已有两个月身孕。
我看着肚子,有种很奇怪的感觉,这里孕育了一个和我血脉相连的生命。
青竹和青芝不让我待在屋里,常常拉着我去河边散心,精神好了不少,可是我还是过得如行尸走肉。
不知不觉到临产那日,许是忧思国中,经过一天一夜的折腾,我才生下了女儿。
醒来的时候,青竹正在哄着孩子,见我醒来将孩子抱给我看。
长得像萧阙,看着小小软软的她,我想我该放下过去,重新开始。
青芝和当地一个镖师一见钟情,在我生下女儿后的三个月,两人走南闯北去了。
去年青竹和镇上教书先生陈生看对了眼,我观他人品不错,我为青竹准备了一份嫁妆,她两在年前成了亲,现在也怀了孩子,也是快当娘亲的人了。
这日我在树荫下剥莲子,阵阵微风拂过,带来荷花的清香。
“阿娘。”
一个糯糯的声音响起。
我放下手中的莲蓬,心想这捣蛋鬼今天回来得还挺早。
一个团子般的小人冲入我怀里,我忍不住捏了捏她白皙俊俏的小脸。
“清辞……是你吗?”
一个意想不到的声音从身后响起。
我闻声顿住。
我没想过会在见到萧阙的父母,两位老人一是满头发白。
两老人坐在饭桌前有些拘谨,我为他们满斟茶水。
一时无话。
萧夫人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阿念眼神探寻“她是?”
“嗯。
她叫长念。”
阿念和**长得有五六分像,瞒也瞒不住,索性直接告诉二老。
一时无话……萧夫人眼眶忍不住地红了,喃喃道:“长念,长念……”。
阿念仰头看了看我,又看了看坐在对面的两位老人。
不解道:“阿娘,他们是谁啊?”
我抚了抚她的头。
“他们是你祖父祖母,去吧。”
阿念迈着小腿噔噔噔地跑了过去,有模有样地行了个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