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我染血的衬衫准备包扎,动作突然凝固。我顺着他的视线低头,锁骨下方月牙形胎记正渗出细密血珠。母亲总说这是她怀我时,父亲执行任务被玻璃划伤手掌留下的印记。远处传来爆炸声,气浪掀翻了生锈的铁桶。我抓住父亲衣领嘶吼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