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站在永昼画廊的旋转楼梯上,手套被血浸得发黏。陈墨的尸体倒挂在展厅中央,血液顺着倒垂的指尖滴落,在白色大理石地面绽开一朵妖异的彼岸花。他的左眼被挖空,取而代之的是一枚镀金怀表,秒针划过虹膜时发出细碎的咔嗒声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