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正的出口在‘倒吊人’的眼里。”
我看向画廊废墟中那幅《倒吊人》,画中人的左眼——正是陈墨遇害时被替换的怀表。
用镀金钥匙**表盘,时空如玻璃般碎裂。
睁开眼时,我站在1998年的沉船甲板上。
父亲浑身是血,将芯片塞进我手中:“记住,现实不在过去或未来……而在观测的瞬间。”
海鸥号的汽笛长鸣,巨浪吞没了一切。
现代医院的消毒水味刺入鼻腔。
我睁开眼,看到小周站在床边:“秦队,你昏迷了三天。”
窗外阳光明媚,没有沉船,没有GTS,仿佛一切只是梦境。
直到护士递来检查报告——我的脑部扫描图右下角,印着一行小字:“**Su*ject 7, Cycle 1358**”。
镜子里,我的倒影迟了一秒才眨眼。
(全文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