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名字。
等萧墨卿一走,沈星卸下伪装,巨大的失落和落空感袭来。
她木然坐在门槛上,双眼空洞,喃喃道:“我们怎么走到了这一步?”
每天他们一块用饭,萧墨卿下意识地会给她夹她爱吃的菜,下意识的习惯骗不了人,这些动作像是刻在他骨子里一样,仿佛又回到了当初的日子,一时分不清是现在还是过去。
她也想过了结性命,萧墨卿就用小桃的性命威胁她,逃跑过,换来的是更长时间的折磨,她不得不妥协了一次又一次。
她如同笼中的小雀,被折断双翼,不得自由。
她问,要怎么才能放过她?
他说,休想。
如此过了半年,沈星怀孕了,这成为压断她的最后一根稻草,她开始整日以泪洗面,不哭的时候就坐在院子里发呆,双眼无神望向天际。
终有一日,她竟然会羡慕翻飞的鸟儿,徜徉在天际,好不自由潇洒。
这院子里,除了她自己,再无知心人。
孩子更像是困住她的一把枷锁,让她动弹不得。
萧墨卿则像一个玉面阎罗,让她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。
萧墨卿真的爱她吗?
得知喜讯,萧墨卿刚下朝就赶来看她,怕她想不开,就一并把小桃带了过来。
他一进屋,屋内的景象令他呼吸一滞,心生寒意。
沈星坐在那里,仅仅半年,昔日明媚的她此刻如同枯槁,了无生气。
整个人如同牵线木偶,见到小桃时,扯起嘴角笑了下,但似乎面部肌肉很久没有活动了,她笑得极为艰难,笑得比哭还难看。
小桃更是急得哭出来,飞扑到沈星身边,哭个不停。
萧墨卿脚下不受控制地踉跄了一下,喉咙像是被堵住,发不出一点声音。
他不敢看沈星,这都是自己一手造成,心里的愧疚如潮水般涌现,他受不了这样,逃似得跑了出去。
“小姐,不要管我,没有你小桃早在小时候就死了,现在也该小桃报恩了。”
“不……”沈星发出沙哑的声音,“看到你平安我就放心了,你出去之后能跑多远,跑多远,不要被他逮到。
你好好活着,以后帮我照顾我的孩子。”
小桃哭得肝肠寸断,被迫答应好好活着,照顾未出世的小少爷。
“让萧墨卿进来。”
沈星开门见山,“把小桃放了,否则这个孩子我不会生的。”
“好,你好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