帮助草民找到几味药材。”
萧墨卿一怔,眼睛死死盯着那袭白衣,恨不得烧出两个洞来。
大夫见他迟迟没有回复,再次叙述一下自己要找的药材。
萧墨卿的副手从未见他如此失态,便出声提醒,“大人?”
这一声将他仿佛从梦里拽出来。
这是他心心念念五年的人啊。
五年前,沈花容割腕**,宁死也不愿留在他身边,他找遍名医把她从**爷手里抢回来,伤好后便放她离开了,而他们的孩子也没有了。
“本官会尽力帮你寻来。”
沈星怔住,这声音他再熟悉不过了。
她来得匆忙,听闻疫情急急赶来,苦于药物实在稀缺,便打着和州官商量的主意,来为百姓换得一线生机,没想到在这遇到了萧墨卿。
“草民替锦州百姓叩谢大人之恩。”
沈星跪下,行了大礼。
“应该是本官替百姓谢神医才是。”
萧墨卿欲给沈星安排卧房,被她拒绝了。
城内城外感染者众多,再拖下去,恐怕这一城百姓都要遭殃。
萧墨卿派人去寻药材,又派来一队人马协助沈星处理患者,自己坐镇放粮,施粥、熏艾,转移未感染的百姓。
几天下来,疫情稳定了不少。
药材也已寻到,沈星亲自盯着煎药,以身试药,终于,她的药拯救了无数百姓于水火。
沈星却累倒了,她昏迷了三天,萧墨卿除了公务一直守在他身边。
“水……”沈星喉咙干痛,下一秒有人扶着身子捧着杯子喂她水喝。
甘霖入口,滋润肺腑,沈星又迷迷糊糊睡过去。
彻底苏醒的时候,已经到了傍晚,屋里暗得很,只有一盏孤灯摇曳着火光,沈星借着烛火,看清身边的人,他坐在床边,紧闭双眼,手紧紧裹着她的手,握得很紧,是萧墨卿。
她平静的目光描摹他的眉眼,他好像憔悴了许多,也比以前更加成熟了。
手段依然雷厉风行,几天就找到了她需要的药材。
五年的时间不长不短,足可以改变一个人的心境,沈星也没想到如今能平静地面对萧墨卿。
她缓缓抽回手,惊醒了萧墨卿,二人目光相对,一时无话。
“你……怎么样了?”
“好多了,多谢大人关心。”
“你的手……”割腕之痛至今仍刻骨铭心,“不牢大人挂心,没有大碍。”
“那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。”
萧墨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