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舔着爪子发现昨夜的银色药盒不见了,取而代之的是女主人的粉色指甲油——樱花色的,和上周编辑小姐涂的颜色一模一样。阳台上的绿萝藤蔓正在风里摇晃,某个瞬间,我错觉听见了幼时奶猫时期听过的那种温暖的心跳声。工具箱里的松节油在月光下泛着幽蓝光泽。团子竖起左耳,听见金属刮擦的声响从墙壁夹层传来——这可不是主人修理家具该有的动静。他的胡须微微颤动,爪垫轻轻搭在工具箱把手上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