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肉垫刚触到飘窗边沿,晨曦就透过纱帘在地板上织出金色渔网。昨夜残留的猫薄荷气息在空气里打着旋儿,我伸出舌头舔了舔前爪——嗯,是凉的。厨房传来陶瓷器皿相碰的清脆声响,比往常早了十五分钟。我竖起右耳,听见女主人的围裙带子在腰间打了个蝴蝶结,金属剪刀修剪葱叶的沙沙声像春日溪水漫过鹅卵石。冰箱门开合的瞬间,三文鱼的鲜甜味浪扑面而来,我的胡须立刻支棱成雷达天线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