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通了。
可随即小婶又犯了难:“家里银钱不多,租个铺子肯定是不够的……”我咬了一口饼子,接过话茬:“青州有个大码头,对,就是你相公说要去做工,结果没影了的那个码头。”
我假装没看到小婶黯淡了的眼神,继续道:“那边的人做苦力、工钱高,但大多都自带干粮,晌午饭吃得不熨贴。”
“我前几日去了一趟,那边支着两三个吃食摊子,但价格有些高,味道也不太行。”
“小婶,咱俩可以在那支个摊子卖羊肉汤。”
“正好最近羊肉便宜,咱把价格定得低些,再加**的手艺,决对不愁客人。”
“咱们去做个推车、买个炉子就可以开张了。”
小婶眼睛一亮:“青禾,你这么多年走南闯北的,脑子确实活泛。”
“不过码头上都是赚辛苦钱的可怜人,赚的钱还得拿回去养家糊口,羊肉再便宜他们也不一定舍得吃。”
“咱们不如卖羊汤配大饼?”
我点头:“还是小婶考虑得周到,羊汤在家里熬好,去码头煨在炉子上,也能保持滚烫。”
“至于大饼,咱们先在家里和好面,去了烙一烙即可,也不费工。”
我们行动很快,我把卖野猪肉的银子拿出来,先找村里的铁匠打了一个能推能拉的车子,又定制了一个火炉,三日后交货。
村里距码头脚程不短,人如果空着手走的话还能凑合,要是推着装满了了羊汤的车子走,估计得累个半死。
正好已经收完秋了,村里的骡子空闲下来。
找村里的富户租了一头骡子,每日拉着车过去,既节省了时间,也能省不少力气。
支摊子的前一日下午,我们把洗好的二十斤大骨放入锅里,小火慢炖,再煨一个晚上。
21第二日鸡还没有打鸣,我们四个人都早起忙活起来。
俩孩子摘了院子里的葱和芫荽,再由小婶切成碎末。
我把散发着**香气的羊汤都舀到车子上的锅里,再把四套桌凳放上去。
小婶用现熬出来的羊油做了油泼辣子,装罐。
因着羊汤在熬的时候不放盐,又装了满满一罐子粗盐,端上桌以后让客人自己加。
终于在鸡鸣第一遍的时候,套上了骡子,我和小婶坐着摇摇晃晃的骡子车出发了。
去了码头,天刚大亮,陆陆续续有人过来上工。
我们把家伙事都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