凶神恶煞的面孔:“刘桂花,话我已经同你讲清楚了。
现在你又带着**子来纠缠我,没完没了了是吧?”
他知我不善,所以冲着小婶发火。
他是会挑软柿子捏的。
我上前一步,在没彻底撕破脸之前,我也算恭敬有礼:“吴掌柜,客人说喝羊汤坏了肚子,有证据吗?”
“说不准他是为了讹钱污蔑我姐姐。”
他冷哼一声:“谁说我污蔑她了,有人亲眼看到她往羊汤里下了东西。”
小婶气得发抖:“谁看着了?”
“后厨洗碗的许彦华。”
他这句话如同平地里的一声惊雷,我和小婶都呆在了原地。
小婶不可置信:“怎么可能?”
毕竟除了我以外,她同许彦华最为要好。
吴掌柜扭头吩咐伙计把许彦华喊来。
许彦华过来后,恭敬站在吴掌柜身侧:“掌柜的,前几日刘桂花亲口同我说,吉春居的生意这么好,有一半都是因为她羊汤熬得好。”
“可您才给她这么点银钱,简直就是在打发叫花子。”
“我觉得她这话说得不妥,想告诉您,又碍于同她的情分,左右为难。”
“昨日我亲眼见她在锅里下了些粉末,今日就有客人来闹事,我要是再不告诉您,良心上实在是过不去。”
说罢,她又走到小婶旁边,神色复杂:“桂花妹子,我同你交好,可也不忍心看你损害东家的利益。”
“这事,你就不要闹了,终究是你理亏的,回头是岸吧。”
小婶用手指着她,声音发颤:“许彦华,我真心待你,你却在这空口白牙地污蔑我。”
“你说我在锅里加了东西,那怎么就一个客人找来了,其他人呢?”
掌柜不耐烦地摆了摆手:“你走了以后又有其他客人找来,吉春居已经赔了不少钱了。”
“我念在咱们相识一场的份上,不想与你多计较,不然把你们家的破房子卖了也未必够赔的。”
我冷声道:“谁知是不是你们串通好了污蔑我姐姐,仅凭你们俩的说辞就想赖我们的工钱?”
掌柜不耐烦地挥了挥手,叫来了伙计,“把她们俩撵出去。”
又恶狠狠地冲着我们喊:“你出去打听打听我的名号,你们要是再敢过来,就小心自己走夜路的时候缺条胳膊少只腿吧。”
小婶熬的羊汤里没什么稀罕的材料,全靠火候和配比。
想来应该是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