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等他来了,说不定还能救回来。”
迟砚把跪在地上大哭的黎墨儿搀了起来,又让下人把小雪送到了鸣涧院。
临走前要求三天不许给小狼喂饭,让它长长记性。
因为迟砚的话,没人敢来救它,它就那样趴在地上喘着粗气,嘴角也挂着血滴。
我跪趴在小狼身边,哭着和它说话。
“小狼不要怕,安福去找丁御医了,到时定会也来看你的。
不要怕小狼,很快就会好的。
对不起小狼,都是因为我。”
小狼突然开始慢慢爬动,慢慢地挪动着受伤的身体,直至趴在了我的房门前。
像往常一样守着我的房间,只是趴着默默地流了眼泪。
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小狼流眼泪。
受伤了还是要守着我。
可它受伤我却不在身边。
我哭的不能自已。
我看着它,想到十年前捡它的时候它才一点点大,在雪地里冻的嗷嗷叫,以为是个脾气大的。
带回家以后才发现是个脾气温和的小男孩。
日常最多就是和溜进府里偷吃它**的猫咪打架,但从未真正伤害过任何一只野猫。
我还想看它怎么样,但却又被迫回到了迟砚的身边。
我看着他亲力亲为照顾黎墨儿和那条小雪。
可我的小狼在自己家被自己的亲人打伤。
还要三天不能吃饭!
我真的是想杀了迟砚!
很快丁御医赶来,听说是被小狼咬的,很是惊讶。
“要说我看过的狗狗中,脾气最好的当属小狼才是。
怎么会呢?”
很快丁御医舒展了眉头。
“没事,只是脖子那里划伤严重,不是小狼咬的。”
“可能是从高处摔落被什么东西划伤了。”
迟砚闻言整个人都一颤,他错怪小狼了。
连安福劝他先调查清楚再说,可他做了什么!
想到刚才小狼被他踢了一脚以后那个眼神,迟砚心中一痛。
那眼神竟与那日林茉说不要他了的眼神重叠。
他口干舌燥,艰难地开口。
“刚刚误以为小狼有了攻击性,所以,我让人打了小狼,还,踢了它一脚。
麻烦丁御医再看看小狼吧。”
丁御医面露厌烦地示意安福带路。
迟砚叫住安福,让他照顾好黎墨儿,转身自己领着丁御医去了茉院。
天黑了,小狼还趴在那里没有动过。
丁御医看完语气不善,“这伤的比刚刚那小狗严重多了,肋骨都断了一根。
到底是哪个下人下手没